女子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来,一袭夜行衣的屏儿走了进来,看向静坐在厅堂中,早已洗漱完罢的苏葵。
“可有什么发现?”
屏儿垂首道:“小姐猜的没错,那个暮蝶的确不是寻常人,昨夜子时奴婢跟随她进了竹林,发现她放走了一只信鸽。”
说话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指般粗细的纸卷来,递到苏葵面前道:“她离去之后。奴婢将信鸽拦了下来,这纸筏便是从信鸽身上发现的。”
苏葵接过展开来看,却是皱眉。
上面写着的字她从未见过,与其说是字倒不如说是符号,密密麻麻的一整页,她一个也不认得,“屏儿,你可曾见过这种古怪的字符?”
屏儿上前细细看了片刻。摇头道:“回小姐,奴婢不曾见过。”
苏葵闻言便将信收了起来,起身道:“通知苏霄一声,去南院吧。”
屏儿看向她。建议道:“小姐,要不要再观察些时日,或许能查出她幕后的主子,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早了——”
“不必了。”苏葵断然地说道。
还早吗?
她就是明白的太晚了。
如果她能早点动手,光萼也绝不会无故丧命了。
管她什么奇怪不奇怪的字符,管她潜入苏府的目的的什么,她现在根本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这次是光萼,难保不会有下一个例子出现,以前是她太大意,事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亡羊补牢,不再让相同的事情重演。
南院的下人们除了前面轮休的之外,其余的此时大多已经起身,前往各院各处打扫。
伙房中的丫鬟则还可以多睡几刻。
西间最后一间房门被叩响。
不多时,房内便有人过来开了门,待她抬头看清了来人,脸『色』顿时一慌,忙行礼道:“奴婢参见小姐。”
苏葵重重的冷笑了一记。
“戏已经演完了。”苏葵朝她走近了两步,眸中一片冷『色』,“你来我苏府究竟有何目的,光萼素来与你没有纠葛你为何对她狠下杀手?”
暮蝶见她一步步『逼』近,慌慌张张地往后退着,不住的摇头道:“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更没有害过光萼妹妹!”
抬头猛然撞上苏葵冷极的目光,她身子一颤,道:“奴婢可以指天发誓,光萼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小姐收留奴婢,奴婢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恩将仇报。。。”
“是吗。”苏葵见她事到如今还想着演下去,从袖中拿出了那张信纸来,放到她眼前问道:“那这是什么?”
暮蝶看清那信纸上的字符之后,几乎是一刹那的时间就变了神『色』。
“还想演下去吗?事到如今我们不妨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暮蝶滞愣了片刻,“小姐派人监视我?”
而且那个人的轻功竟然如此之高,她竟然毫无察觉。
“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见被拆穿,暮蝶眼中浮现了一抹惧『色』。
她怕的不是苏葵拆穿后能将她如何,而是。。。在她们这群人里,是绝对不能容许任务失败的——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苏葵目『色』清冷一片,凝在暮蝶的身上,“你虽然将自己会武功一事掩饰的很好,但错就错在掩饰的太过了。”
暮蝶闻言回忆了一番那晚苏葵来南院的情形。
开始,她知道苏葵是在试探她有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