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过来。大漠那边没事吗?”
“都安排妥当了,放心。”
“我哥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情况?”
“一切都好,你先休息休息,详细的改日我再同你细说。”
“嗯……”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渐渐地苏葵便觉得困意上袭。
或许是这些日子来委实太疲累。亦或是他的怀抱太令她安心,在这略有颠簸的马车中,她竟是睡了一次这几个月来最香甜、最安稳的觉。
※※※
苏葵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随后嘴角便溢出了一个满足的笑来。
她现在,已经回到他身边了。
待她看清了四周之后,才恍然发觉这不是在马车里,而是一间陈设高雅简单的厢房。
她刚坐直了身子来,便见一团‘火’朝着她床上扑了过来。
“嗷呦!”
“小小花!”苏葵喜悦地唤了它一声,转眼间小小花已经扑到了她眼前来,拿『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脸。
苏葵怕痒,笑着拿手抵着它的脑袋。
“你怎会在此处?”
“嗷呦~”小小花又在她肩膀上撒娇似地蹭了几下,才拿乌溜溜的眼睛看向苏葵,似在回答她的问题。
“你跑去了汴州找陛下?”
“嗷呦!”小小花点头,眯着眼睛。
苏葵领会到它的意识,忽然一怔。
怎么觉得,她与小小花的心灵感应越来越强了,甚至看着它的眼睛便能领会到它的意思……
还是说,这都是凑巧罢了?
“小姐,您醒啦!”
听得这道声音,苏葵忙转过了头去。
是堆心端着水盆行了进来。
苏葵脸上一喜。
“你是何时到的?”
堆心将水盆放下,走近说道:“奴婢是随同辰公子一起的,昨夜才到的这里,听陛下说小姐已经歇下便没来打搅小姐——”
待她走到眼前来,苏葵才发现她红着一双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葵一笑,“现在都没事了还哭什么?傻丫头。”
听她这么一说,堆心则是觉得鼻子越发的酸了,一个不留神,眼泪便掉了下来。
“奴婢,奴婢以为此生都无缘再服侍小姐了……”
说着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哽咽。
苏葵也略有感慨,若非是慕冬他们赶来的及时,只怕——
其实那把她藏在身上的匕首,本来是用来以防不测,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准备留给自己用的。
谁知突然之间事情峰回路转。
心里翻覆着,她面上却只是抿嘴一笑。将手边的锦帕递给堆心道:“好了好了,快把眼泪擦一擦,伺候我起身。”
“是!”堆心应了一声。胡『乱』地将眼泪擦抹了几把,对着苏葵破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