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握着咸丰的手,继续道:“这天下谁都能告假,唯独您不能,您是明白这个道理,到底想让臣妾说什么呢?”
咸丰又摸着玉兰的脸,笑着:“朕就是想跟你出来走走,想跟你说说话呀,不为别的。”
玉兰叹息着:“臣妾明白了,都怪这园子,只要来了这里,任谁都只顾享乐的。”
咸丰也叹着气:“园子是死的,人是活得,自己犯懒,也怪景色宜人呢?你不要变着法的骂人了。”
玉兰掐了掐咸丰的胳膊:“皇上,您应该是疲倦了,又身在园子里,所以勾得您又胡思乱想了。”又掐了掐:“应该是这样,现在出来玩了,放松一下就好了。”
咸丰捏了一块冰,塞进了嘴里,凉的他皱紧了眉。
玉兰伸出了手:“吐出来吧。”
咸丰把冰嚼碎了,拧巴着脸,玉兰笑着:“丑死了,有失天威。”
咸丰说话了,不清不楚道:“朕看见折子就恶心,越来越恶心,早晚有一天会恶心死。”
玉兰赶忙道:“不不不,您是累了,缓一缓就好了,逛一逛就好了。”
咸丰点着头:“好了,你应该明白朕厌极了朝政,能缓过来,却没人给朕这个时间。”
玉兰忽地不知说什么了,顿了一下,咸丰笑了:“怎么了?接着劝呢。”
玉兰摇着头:“皇上什么都明白,还要臣妾说什么?您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吧。”
咸丰哀伤了:“没有人跟朕说话,没有人懂得朕,兰儿懂的,可有些话也不能说,因为朕是皇帝。”
玉兰点着头:“不是不能说,是被情所困,不忍心说,不知怎么说。”
张修德外面说话了:“皇上、娘娘,到了武陵春色的码头了。”
咸丰应着:“知道了。”笑着:“好快呀,朕却不想出去。”
玉兰握着咸丰的手:“这外面就是世外桃源了,皇上去看看吧。”
两个人又顿了一会,从船篷里出来了,映入眼帘的不是桃树,而是在码头上候着的杏贞。
杏贞看见了咸丰,激动地不行了:“皇上,您来了?臣妾在这里呢。”挥着胳膊。
咸丰不搭理杏贞,指着这个小岛:“兰儿你看,这四周有万株山桃树,等着花开的时候,这个岛就被桃花包裹住了,真真的世外桃源呢。”
玉兰随着咸丰的手指看去,这里太大了,她如何看得过来。
一条小溪穿过岛,它在岛中若隐若现,玉兰笑着:“坐着船,穿过桃花洞,沿着溪流慢慢走,真的极美。”看着咸丰:“皇上又笑了,既然出来了,就放开一切好好走走吧。”
两个人牵着手登上了码头,杏贞飞奔到跟前了,跪了下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金安,您终于来看臣妾”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