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本来大喊大叫的,但衣服没了,毫无遮盖的光着,还被几十个人看着,真的要臊死了。
雨下得更急了,无情地拍打着她们的身体,一个个真的就像暴雨中的鲜花一样,瞬间蔫了。
她们开始求饶了,呼唤地喊着:“大姐、奶奶、亲娘、祖宗、姑奶奶、贵妃我们知错了,您饶了我们吧。”
玉兰最喜欢的环节又来了,她用羽毛扇朝下指了指,云淡风轻道:“求我。”
三十个宫女松开了五个人,她们得了自由,扭头就跑,可怎么可能跑得掉呢。
几个人用手遮挡住重要部位,都跪了下来,缩成了一团。
她们嘴里又开始胡乱地喊着:“贵妃,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不知深浅,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您老手段毒”
玉兰叹了一口气:“一点都没诚意。”
几个人开始磕头了,咚咚咚乱响,几下子又头晕了。
玉兰便问道:“皇上一天吃多少那药?”
其中一个人应着:“天天吃,不下十几粒的。”
玉兰的心忽地痛了,是心疼:“十几粒?当饭吃呀。”
她的火气也上来了,继续问着:“皇上多早晚开始喝鹿血的?”
其中一个人应着:“断断续续有一个月了。”
玉兰惊讶道,念叨着:“这么久了,我还以为才喝呢。”
她压着火气,继续道:“你们知道一天吃那么多药,身子早晚会出问题的吧?”
其中一个人应着:“知道,可妤贵妃娘娘让我们使劲给皇上吃,皇上自己也要吃,我们不敢不给呀。”
玉兰呼口气,挥了挥扇子:“玫嫔,该你了。”
玫嫔拿着银针上场了,最后又确定着:“娘娘,您执意如此吗?”
玉兰横了玫嫔一眼:“本宫说过了,我活你就能活,你要是再啰嗦一句,这就是你的下场。”
玫嫔不敢吱声了,这五个人不明所以,又问着:“你又要干什么?”
玉兰笑着:“别着急,等下就知道了。”
祺嫔看见银针,笑了:“臣妾明白了,扎死她们、扎死她们。”
几个人喊着:“亏得你们是名门名家之后,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下作,实在让人瞧不起。”
玉兰用扇子指着这个人:“她蹦得最欢,先扎她。”
祺嫔接话道:“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手段,你们只配得上这种。”
玫嫔抽出了一根银针,吩咐着:“扎膝盖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