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海挑眉,温轻又补了一下:&ldo;七十七。&rdo;
厉海笑着站直了身子,被她突然的主动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温轻抬起下巴看他:&ldo;你不是说,等治疗完……嗯……就在一起。不算数了么?&rdo;
厉海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按在她脑门上:&ldo;算数。&rdo;
说完两个人都笑,笑完了没再打球,在小区里散起步来。
厉海背着球拍,和温轻并肩,手指弯曲了几次,靠向温轻的手。他看温轻,温轻低着头,他便握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掌里。
天已经黑了,路灯都已点亮。
两人走到小区侧门,厉海问温轻:&ldo;要不要出去走走?&rdo;
温轻摇头:&ldo;有点儿累。&rdo;
厉海便送她回家:&ldo;累了就早早地休息。&rdo;
&ldo;我今天辞职了。&rdo;到门口的时候温轻告诉厉海,&ldo;不想这么浪费单位的钱了。&rdo;
厉海有些不同意她的话,走廊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跟她进了家门。
&ldo;你生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工作,起码医药费这些应该他们来负担吧。&rdo;
&ldo;手术和轻碘花钱比较多,剩下的,就是每天吃药和定期复查了。&rdo;温轻换了鞋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ldo;你要在这儿坐会儿么?我想先去洗澡,一身汗。&rdo;
&ldo;唔……&rdo;厉海确实觉得温轻未来规划是个挺大的事,便跟她说,&ldo;那你先去洗,我在外面等你。&rdo;
因为有人等着,温轻这澡洗得也快,简单冲了冲就换上条丝绸质感的吊带裙出来了。
厉海视线从她脖子滑过,她在家不必遮着伤口,那疤痕泡过热水后微微发红,是粉色的。
温轻下意识伸手摸脖子,盖住了疤痕,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ldo;你要不要也去冲一下?&rdo;
没有换洗衣服,厉海原不想去洗的。他走到温轻旁边:&ldo;你闻闻有汗臭味么?没有的话我就不洗了。&rdo;
温轻凑近闻了下,嫌弃地皱眉:&ldo;有。&rdo;
厉海笑着坐到远一些的位置上:&ldo;有我也不洗。&rdo;
温轻没强迫他,给他冲倒了杯荞麦茶。
厉海喝了两口,握着把手细细看,发现这杯子跟温轻那个是同款不同色的,而茶几上其他的杯子都是透明玻璃杯。
他心里有些欢喜,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后,又说起工作的事:&ldo;温轻,这事你处理得太草率了,就算不想做现在的工作了,好歹要找到下家了再说辞职的事儿啊。而且你的情况你们单位也清楚,不是给你调到清闲的岗位上让你安心休养了么,这是目前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