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还耳环一事,兰疏影跟邓家姐妹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两府之间时不时地互送些布料、字画、绣品等。
邓二姐活泼友善,是想干出一番事业的人,她总会在礼物里附一封信,请教一些经商方面的问题。
每次兰疏影妥善解答,下次收到的礼物就更贵重些。
她跟大杏半开玩笑地:
“记得把二姐送来的东西单独搁一间。这可是我头一回收个爱做生意的徒弟,她的学费要好好收着,做个纪念。”
李承远被关在柴房思过。
只挺了一就哭叫着他错了,一定改。
兰疏影到的时候,他跪地求饶。
痛哭流涕的样子十分可怜,悔改的那些话更显真诚!
不了解他的人没准就信了。
他精心掩盖对“母亲”的愤恨,却被她看得明明白白。
她管教他,是因为他犯错在先,而且他们担着表面上的母子关系。
罚了,就忍着,就好好反省。
但她也明白,这很难。
就拿上一个位面的宋青安来举例吧假设宋青安的老娘还活着,她跑到他面前,痛骂他哄骗姑娘,臭不要脸!
他会在乎吗?
可能吗?
恶念啊,几乎每个人都樱
但只有其中某方面特别突出的人,才是她的目标。
她现在想明白了,要是这种人还有救,猪都能长出膀子翱翔九。所以李承远现在防着她,她又何尝不是在防他呢?
把他放出柴房,只是给了他最简朴的吃穿,她并不会放他出去。
奶糖笑这样是养猪。
李承远本来跟邓家姐妹约定第二请她们吃饭。
他没去成。
兰疏影也不会帮他话。
姐妹俩嘴上虽然不,心里已经给他加了一条不守承诺的印象。
在跟兰疏影的多次通信中,她们一句都没提到李承远,可见对他不但没兴趣,更是不想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