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明止不知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什么,“而后你来顶上吗?!你痴心妄想!那是我母妃给我安排的最好婚事!”
“我没那么想过,”湛月清真觉得他有病,皱起眉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看着谈明止。
“不过……让我再为你斟一壶茶罢,”湛月清眯起眼睛,悄然掐破指尖,“王爷,喝完茶,你就放过我。”
书房里置了茶桌,湛月清洗茶倒茶一气呵成。
谈明止怔怔的看着他,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突然觉得无趣。
他喜欢的真的是逆来顺受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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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湛月清半坐在桌边,葱白如玉的指尖捏过茶杯,递给了他。
“喝一杯罢。”
茶壶和茶都是安王府的,谈明止也不怕他下毒,冷着脸,将茶杯夺了过来,一饮而尽。
湛月清眉头微挑,将背在身后的手在衣裳上擦了擦。
衣衫没入一点血迹。
他将药人血混在了谈明止的茶里。
“只要你回来,我便不与你作对。”谈明止将茶杯一放,看着湛月清,“谈槐燃不是好的选择,他迟早会死,你没必要跟着他。”
湛月清心底暗翻白眼。
nbsp;可屋外却传来一声长喝。
“陛——下——驾——到——”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湛月清手里茶杯一抖。
谈明止将他的模样瞧在眼里,站起身来,神色却也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谈槐燃会为了一个娈童真的过来找他。
他从小就被人拿着和谈槐燃比较,直到他封王后,这种闲言碎语才少了。
可藏在心底的胜负欲却没有消失。
想到此处,谈明止突然拽住了湛月清的手腕,“湛月清,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你和我决裂?”
湛月清嗤笑一声,“我以为在继位时你们已分出了胜负,怎么,原来当时你还没看清自己吗?”
他唇角带上一抹笑意,却将被他攥住的手腕弯了一下,将指尖那点伤口在谈明止眼前晃了晃。
原本,湛月清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可谈槐燃来了,便不一样了。
他心底多出些底气,那手指上的微末血色像逗猫棒似的。
谈明止瞳孔骤缩,明白过来了什么,心里作用一般,他口中好像浮现了血腥味。
他连忙甩开了湛月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