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问:“你不是该在准备科举吗?”
漳丘一愣。
湛月清眯起眼睛,想了想,将手里的小暖炉塞进了他手里,又想将狐裘摘给他……
算了有点冷,还是自己披着吧。
他收回手,放弃了,只是垂眸看着漳丘。
漳丘却已经呆住了,他捧着手里的小手炉,手炉看上去精致无比,略微有点滚烫,他好似冰天雪地冻久了的人,忽然被拽到暖处。
“你、你认识我?”漳丘指尖发抖。
湛月清微微一笑,“不认识,只是见你可怜罢了。”
漳丘困惑起来,“那你又如何知道我在准备科举?”
湛月清作出一副神鬼莫测的模样,微微叹息,鬼扯道:“都是命。”
漳丘怔住了,他捧着手炉,感激道:“二公子今日救了我,来日我定然报答你。”
见他如此模样,湛月清想了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漳公子是读过圣贤书的,我信你这报答,我也要你这报答。”
漳丘:“……”
不应该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吗?圣贤书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他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朵连血都有毒的食人花。
“秦瑞不过仗了家中权势才如此飞扬跋扈,实则草包一个。我看漳公子以后的成就未必在他之下,可要记得今日的耻辱,来日百倍奉还。”湛月清又说。
他说话的声音清冷如月,漳丘莫名的信了。
他深信这样漂亮的、会救他的人,不可能是坏人。
“是,”漳丘喃喃,目光逡巡过湛月清的眉眼,“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湛月清满意了,转身欲走,却忽地又听身后传来漳丘的声音——
“君二公子……你叫君月清吗?我以后可以去太师府找你吗?”W?a?n?g?阯?F?a?B?u?Y?e?i????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