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保镖长连忙带走了他。
沈父沈母见儿子痴缠儿媳妇的样子,心里小鹿乱撞,哥们儿几个看谁还敢说他的儿子像不开窍的木头。
“走,我们和我妈商量一下他们的婚事,逼也得逼得他们完婚了再走。”沈母拉着沈父的手,三步一回头地看着他们亲热,老脸都红了。
不过,沈父朝那一滩血看去。
“这位顾总刚才的话听上去,他好像认识儿子和儿媳妇,好像还和儿媳妇有什么牵扯。”沈父浓眉微皱。
沈母林晚秋不以为然,“我听清扬说了,这位顾总伤了他老婆的心,满世界找他老婆,有些疯癫了。”
“或许,他认错人了。”
“嗯。”沈父沈国良点了点头。
两人乐悠悠地走了。
两人没有吻上,而是将脸贴在了一块。
沈砚安鼻息间是她的甜腻的气息,宽大干燥的手触及她柔软的身体,额头青筋不断跳动。
他察觉到父母离开,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
他心跳很快,气息不稳,怕吓到她。
宋白初气息不平,脑海有片刻的空白。
明明是演,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却真的有点羞,垂下头来,避开了沈砚安的目光。
她也就没看见,他浓烈如墨的眸涌出了不一样的情绪。
两人缓了缓,他靠近她。精武小税枉最辛璋洁更鑫筷
“找我?”
沈砚安已然恢复了寻常的神色,淡漠如水。
“听照顾我们的女佣说,你昨晚守了我一夜?”宋白初下意识看向沈砚安的手,后腰不觉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双手刚刚抱得她好紧。
“你病了我该照顾你。”
沈砚安神色淡淡,黑眸却有流光在闪。
漆黑中,他看了她很久,久到他倦色深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