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须拍马也罢,拉帮结派也罢,曲意逢迎也罢
人头苍蝇似的往沈家挤。
宋白初下床,进了浴室,秘书就退出去了。
宋白初换了白衬衫牛仔裤出来,沈砚安绕帘子进来。
“张局有发现让你去一趟。”
人多眼杂,他不想让他们扰了她清净。
沈砚安伸手将宋白初鬓发捋到耳后,很自然说着,“下午试婚纱,如宜会去接你,和妈妈陪你。”
“我处理完事会过去。”
宋白初想躲开,可看到帘子外站在门口的刘妈,便知沈砚安是做样子给刘妈看的。
她也就没躲。
“局”她一开口,他目光落下来,仿佛带了深意,她也就不敢了,只回,“嗯。”
张局发现了线索,宋白初也发现了线索。
“这两人是情人关系,很可能做了手脚,盗了宋继宗被冻结银行卡的钱。”
“宋继宗开口了,要转污点证人,指正秦鹤川。”
都是好消息。
两人又说了好半天。
午后,沈如宜接了人,去的是国膳楼。
宋白初有点忌惮起来,早上听秘书说,顾云深已经被保释了。
“嫂子,我真心同你道歉,请你吃饭的。”沈如宜拉了宋白初的手,“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宋白初点了头。
两人刚落座,顾云深就进来了。
宋白初犯怵又恼怒地后退了一步。
顾云深见她抵触,就站在门口。
“小初,我意识到自己有很多事真的做错了。”
“也伤害了你。”
“我不会再做出任何让你伤心的事。”
“不要过来。”宋白初浑身发抖,随手就抄了桌面的茶杯,朝顾云深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就砸在顾云深被她砸破的脑袋上。
咣当一声,他缠脑的白色绷带又见了红。
看得沈如宜触目
惊心,连忙递了纸巾过去,“嫂子,云深哥真的知错了。”
“你原谅他,让我哥撤了案子,好不好?”
“以我哥的权势,案子办下去,就不会有转圜的余地。”沈如宜求情道,“云深哥很快就会离开京市,不会再回来。”
“嫂子,就算我求你。”
宋白初听到沈如宜的话,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这件事,你自己和你哥说。”
“我左右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