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这句话说得很轻,只有离得近的沈砚安听到。
他不想让小初难堪。
自然不会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秘密。
哪怕小初,也不该知道。
沈砚安神色淡漠,口吻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看来顾总是拘留所没待够。”
两人目光对峙,顾云深意识到了什么,黑眸森冷,“你早就知道?”
“砚安,不要打扰顾总休息。”林晚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生怕两人再起争执无法收场。
宋白初也看了过去,顾云深刚接好的断手紧握着成拳,眼里皆是怒火,狠狠地盯着沈砚安,触及她的目光,整个神色又忧郁神情起来。
她视线偏移,见沈砚安朝自己走来,收回了视线。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顾云深咬牙切齿。
他不许他们结婚!
谁都不能伤害他的小初。
他们的婚礼还有5天,他一定能想到办法阻止。
走出病房,沈砚安吩咐男秘书,“滞留在医院的检查报告全部销毁。”
男秘书颔首去办。
车后座。
“去试礼服?”沈砚安问。
见林晚秋兴致很高,宋白初也没有反对。
察觉到宋白初情绪低落,沈砚安轻轻拉住她的手。
她手从他掌心抽出,脸朝窗外。
“生气了?”沈砚安声音很淡,“怪我没有早点让陷害你的人出来澄清?”
宋白初仍不看他。
就是怪他!
“这么做是为了让秦家兄妹逼急眼,让我母亲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委屈你了,小初。”沈砚安宽大干燥的手轻轻搭着宋白初纤细如玉的小手。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宋白初这回没躲,沈砚安直接将她的手抓住,将人拉到面对自己。
“倒是你,不信我。”
宋白初有些心虚,低下头。
她明明非常信任局座地,哪怕性命相托。
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