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初垂眸,软发蹭过了沈砚安的喉结。
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到时候只会将关系越弄越糟糕。
被骗的滋味,并不好受。
沈砚安喉咙发紧,大手捧起了宋白初的小脸,“为什么是骗?”
“她就是我的女儿,我有她的监护权、抚养权、教育权。”
这句话他每一个字都用了点力气,哪怕是做重大决策,都没有现在严谨。
宋白初睁大双眼,整颗心在这个瞬间被烘热,眼眶瞬间就湿透了。
沈砚安将人抱在怀中,下巴枕在宋白初的头顶,心底一声喟叹。
这是沈砚安第一次全身心地抱住宋白初。
声音有着怜惜,有着憧憬,也有一丝她听不出来的势在必得。
“小初,把念惜接过来,登记到我的户口本上。”
他们那时候只补了念惜的出生证明。
而沈砚安的户口在京市。
宋白初眼底旋即湿润,声音哽咽,“谢谢你,局座。”
“你喊我什么?”沈砚安皱了皱眉,捧起她的脸,“只能喊我名字,记住了。”
其实,他更想听的是
宋白初点头,眼泪就从眼眶掉下来。
沈砚安冰凉的手指轻轻揩去她的泪水,若有似无的触碰,令宋白初的心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让念惜和童童一起做花童,祝福我们。”沈砚安擦去宋白初脸上的热泪,小声说,“怜惜一定非常开心。”
他不能容许有任何的变数,怜惜的户口必须落实在他名下。
“我父母那边,你不需要担心。”沈砚安声色一贯温和,“没有什么我解决不了。”
他在哄她,她也听不出来。
但宋白初自然相信沈砚安的。
“怎么又哭。”哭得沈砚安的心都软了。
他擦都擦不过来。
宋白初却突然抱住了他,依赖地将脸侧贴在他胸口。
她早已是孤身一人。
母亲离世,外祖父那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应该也没了。
而父亲宋征远不值一提,宋家更是疏远。
念惜除了她,没有其他亲人。
念惜只有母爱。
她一直觉得亏欠念惜。
与局座的婚姻原本是各取所需,是谋和。
宋白初虽然觉得局座非常疼爱念惜,可再疼爱始终不是他的孩子。
终有一天,他们是要分开的。
如今,听到局座为念惜考虑得这么周到,真把念惜当亲生女儿来看待,宋白初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安低下头,气息落在宋白初耳边,眼中落下一道暗影。
他淡淡问道,“你的电话怎么没有先打给我?”
沈砚安指的是宋白初网络拨号给萧承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