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走出医院,男秘书问道,“钱诚怎么处理?”
“不是想要我的位子吗?”
“给他。”
男秘书淡淡颔首。
…
沈家,深夜。
沈如宜来给宋白初道歉,“嫂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说去春晓府,你也不会遇见秦鹤川。”
“没想到他这么坏,我以前还一直喊他秦大哥。”
“与你无关,小宜。”宋白初柔声安抚。
“你没事吧?嫂子。”
医生检查过,没有事实伤害,但遇见这种事,心灵创伤会更严重。
顾云深这么担心,也是因为这个。
“我没事。”宋白初摇了摇头。
“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云深”沈如宜也不想让顾云深和宋白初有什么牵扯,可顾云深现在不止被哥哥起诉,还被秦家那边起诉了。
“嫂子,你能不能帮帮云深哥。”
“无论他过去做错了什么,可现在他为了救你,被开水烫伤,又被秦鹤川那边起诉。他现在还在拘留所。”
“秦家那边找人施压,不让云深哥被保释。他身上带着伤,不及时就医的话,伤口感染,会有致命的风险。”沈如宜拉住了宋白初的手,哽咽住了。
“我帮不了他。”
听到宋白初这么绝情的话,沈如宜忍不住维护起顾云深。
“嫂子,你们的爱情故事,我在a城读书的时候也听了许多。”
“他就算背叛了你,可他从没有害过你,不止没有害过你,还救了你好几次。”
“为了找你,差点就死了。”
“嫂子,你们还有一个儿子航航。航航已经没有你这个妈妈陪伴了,难道你还忍心让他失去爸爸陪伴吗?”沈如宜说着这些话,自己的心却更难过起
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明知道这样做会让宋白初和顾云深有机会重归于好,可她实在不忍心顾云深身陷囹圄。
“小宜,我帮不了。”宋白初压低了声音。
“你可以的!你不知道你对我哥有多么重要!只要你开口求我哥,我哥一定会放他一码的。”沈如宜激动起来,“嫂子,云深哥真的知错了,他也答应了我,不会再纠缠你。”
“你看,这是你们的婚戒,他都不要了。”沈如宜将被项链串起来的婚戒拿了出来,“嫂子,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帮帮我好不好?”
婚戒上面的钻石映着光闪烁着不一样的璀璨,缝隙里隐隐还有血迹。
宋白初不想沈如宜难过,可看着婚戒伤痕累累的画面,涌出了脑海。
她双手发抖交握,按住了自己的无名指,上面戴着登记结婚那天,沈砚安为她戴上的素白银戒,声音冰冷,“他不是一个能被轻易打倒的人,如果他真的进去了,航航还有他的奶奶。”
沈如宜错愕松开了宋白初的手,“云深哥被抓进去,还让我来关心你的身体,而你呢你太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