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可以得到健康的女儿,不会受这么多苦。
“是我的错,是我的决定伤害了你。”
“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我女儿的命,你能拿什么赔给我?”宋白初声音冰冷透着孱弱。
“让我陪着你,用余生来偿还,好不好?”
顾云深脑子里只有她即将嫁给沈砚安这一件事。
宋白初冷笑,“你做梦。”
“小初,妈妈的遗产,我从没动过。”
他可辩解的事情,没有多少。
“你看看,这是妈妈名下的公司,这是妈妈名下的房产,还有这张黑卡里面是妈妈巨额身故保险的赔偿。”顾云深好不容易得到可以和宋白初聊一聊的机会,他怎么能放弃掉,他拿出了能拿出来说服她的一切。
“妈妈巨额身故保险单受益人确实写了我,妈妈是怕你接受不了她离去的事实,让我帮你保管。这些钱,我一分都没动过。”
“还有妈妈的珠宝首饰,我已经命人回a城取回来给你。”
顾云深不敢碰到她,可抑制不住想靠近她。
他离得她极近,双手颤抖着将这些文件放到她怀中,“这是妈妈的遗嘱。”
“你看一看,好不好?”
“妈妈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宋白初错愕朝着文件看过去,遗嘱被摊在了她面前,上面赫然是母亲秦淑兰的字迹。
顾云深迟迟不将遗嘱拿出来,也是害怕她看到遗嘱内容。
他不要做什么兄长,他要做的是她的丈夫。
顾云深拉住了宋白初的手,将遗嘱放到她掌心,“小初,你最听妈妈的话了,是不是?”
宋白初浑身发抖,母亲临死前的一幕幕重回脑海,泪珠从眼角滚到了遗嘱上。
那年,她18岁,成了孤儿。
她慌乱地去擦,怕毁掉母亲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看着宋白初,思念排山倒海,如汹涌波涛,几乎要让顾云深溺毙其中。
他抱住了她,“小初,我好想你。”
他好想她,想将她带走,禁锢起来,让虚伪至极的沈砚安再也找不到,也就无法再将她带走,“你跟我走,好不好?”
“我不会妄想再成为你的丈夫,就做你哥哥。”
“我会治好你的病。”
顾云深倾身将宋白初抱在了怀中。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他一颗心剧烈地跳动。
是3年了。
沈砚安来时,便衣特警和医生都在外面。
沈砚安声音寡淡,“我太太呢?”
“沈局,夫人在里面睡着了。”女医生非常紧张,也不敢耽误,想着时间差不多了,顾云深应该走了。
她手刚按住门把,门内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