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的一侧突然凹陷了下去。
她失去平衡滚了过去,闻到了独属于沈砚安的淡淡笔尖墨气息。
她抓住他的手问他。
问了,他不回答。
她急得抱住了他。
后来,她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怀抱,渐渐灼热,热得她受不了。
…
清晨醒来,念惜趴在她胸口嘟嘟囔囔的,“妈妈,喝奶奶。”
宋白初失神地躺着。
沈砚安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昨晚的某些片段涌出脑海。
她小脸腾得发红。
沈砚安表情淡漠如初,捞起念惜,将奶瓶放到念惜怀中,对昨晚发生的事,仿佛没有丝毫印象。
她下床进浴室,凉水浇了脸颊,脸还是有些热。
昨晚她踢了被子,热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
他睡着了,没有意识的,唇瓣贴着她的额头。
她从他怀中出来,为他盖了被子。
去睡沙发。
可,怎么又回到床上。
宋白初换了衣服出来,见育儿嫂抱着念惜点着语音早教书。
屋内佣人们进进出出,在搬东西。
“怎么了?”她问。
“局座说念惜来了,院子不够住,让我们搬去别墅。如蚊徃追最新璋踕”育儿嫂回道。
念惜见宋白初出来,张开双手就要抱。
宋白初抱起念惜,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妈妈和爸爸要举行婚礼,你和童童哥哥做花童,好不好?”
念惜点了点头,好像知道什么是婚礼。
育儿嫂笑了,“局座昨晚就问过念惜,念惜还要给妈妈送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