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送的衣服放在柜子里。
宋白初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沈砚安靠着床头,听着水流声,眸光暗影浮动。
齐治敲门进来,汇报,“冯横被双开,冯家被抄了。”
“钱诚被连降三级,被您的老师保下来了。”
“顾”
沈砚安抬眸看去,齐治压低了声音,“钱诚没有供出顾云深,他被摘干净了。”
“宋小姐要告他侵犯人生自由的案子被警方受理了,但还是被保释了。珊芭看书徃免肺阅毒”
“明天婚礼,我会派人盯紧他们,绝不会让他们出现在婚礼现场。”齐治保证。
“局座,举行完婚礼,我们回基地吗?”齐治心里没底。
现在立了一个大功,打掉了一只大老虎,再不走恐怕走不掉。
浴室的水流停了,沈砚安开了口,“出去吧。”
“好。”
齐治颔首,离去,带了门。
不一会儿,宋白初穿着睡裙出来,看着整个病房的唯一一张床发愣。
他懂她,“护工等会送床过来”
宋白初却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他心神一晃,伸手将她抱上了床。
她闭眼,脸埋在他胸膛。
沾着水珠的白净小脸微微泛红,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换作平常,他一定会逗逗她。
可,今天真不是好时候。
他抱着她,是有点难受。
沈砚安克制地吻了吻宋白初的脸颊。
来日方长,他不急。
他搂着她,大手落在她腰后,轻拍着哄她睡觉,还是逗了逗她,“真漂亮。”
看她小脸炸红。
沈砚安淡淡笑了。
…
秦知月回到钱诚的住处,钱诚在喝闷酒。
她收拾了东西。
钱诚拽住秦知月的手,将她的行李砸在了地上,“不许走。”
“你对我哥而言已经没什么用了。”
“不跟着我,回去秦家,接着被你哥卖?”钱诚冷笑,攥得秦知月的手腕更紧。
听到这句话,秦知月眼眶顿时红透了。
钱诚心软地抚摸秦知月的脸颊,“留下来,我能护住你。”
“你不该对他动手。”秦知月发红的眸光皆是怒火。
“他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袒护?”钱诚没有松手,将秦知月拽入怀中,“他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钱诚捧着秦知月失神的脸,“为什么要爱着一个不爱你的人。”
“你从前多骄傲,像一只不会为任何人低头的花孔雀,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作践自己,追逐一个根本不会为你回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