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宋白初开口,唇瓣触到柔软,吻上了沈砚安的唇。
她倏然睁大双眼,模糊间对上沈砚安的淡眸。
他没动,是她吻上去。
她推他胸膛,为了避开他的唇,她脸擦过他的唇瓣,人伏在他身上。
她不高兴地说,“让我走,让我和念惜走。”
她受不了他靠近,她会脸红心跳。
可她不能这样。
她这么求他,他心软。
“这么晚去哪?”
“我母亲在这里有房子。”
沈砚安想起,是前几天顾云深给她的秦淑兰名下的房产、公司,还有一张黑卡。
“我知道你紧张念惜,不要担心,育儿嫂和我会照顾好她的。”宋白初见他态度放软,也软下声来。
“等我安顿好,等你有时间,我带她来看你。”
她任性、倔强,决定的事不会动摇。
一直以来都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小被母亲惯着,后来被顾云深惯着,到他手上,他也惯着。
惯坏了。
“我送你。”沈砚安的大手落在她背后,她的脾气只能顺毛捋。
可手立刻就被她拉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宋白初从沈砚安怀中下来,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冷水浇洗脸庞,换了衣服出来,跑去了二楼。
沈砚安坐在那儿,目光暗影浮动,看着宋白初忙进忙出,一刻都停不下来,迫不及待离开他。
行李箱收拾了两个,那张888万的黑卡放到了茶几上。
育儿嫂抱着念惜上来,不知道宋白初为什么突然要带她们走。
局座也惯着,没出声阻止。
念惜揉着睡眼惺忪,看到沈砚安就闹着要抱抱。
沈砚安朝念惜伸手,育儿嫂才将念惜抱过去交给他。
“局座,您哄哄小姐吧。”育儿嫂忍不住说道。
沈砚安大手摸了摸念惜的头,“跟妈妈出去住,不许闹她,知道吗?”
念惜搂住沈砚安的脖子不撒手,“爸爸,一起走。”
沈砚安看着念惜,“比你妈妈有良心。”
沈砚安抬眸,就见等在门口的宋白初。
她神情倦怠,几乎累垮,可偏偏不肯妥协。
齐治这时上来,“局座,警方那边有线索,钱诚被抓了。”
齐治看了一眼行李箱,完全在状况外,说,“因为枪击案,交通管制。”
现在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