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腰,走出房间,带上门。
宋白初脸红温,愣了好一会儿,才去取裙衫,将身上的旗袍脱下来。
不一会儿去拉门,沈砚安就进来了。
宋白初想走,手腕被沈砚安扣住。
“等着。”
淡淡两个字。
不似命令又好似命令。
沈砚安将人拉到太师椅上坐,拿起衣服在她身后换。
宋白初坐在那儿,如坐针毡。
但他换衣服很快。
她抬头,就见他已然是神清气爽的英俊模样,白衬衫黑西裤没有一丝褶皱。
不是张夫人说,她都不知道他有洁癖。
念惜吃过的东西,念惜喂他,他也会吃。
沈砚安坐在宋白初身侧,知道自己刚才把她惹哭。
沈砚安低声说,“不是要凶你。”
如果他没在这,她要跟谁求救?
宋白初点了点头。
看上去好像真的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沈砚安也就说,“出去?”
他们走出主卧,有张家佣人进来收拾。
沈砚安叮嘱女佣,“送去沈家。”
他回眸,宋白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沈砚安出来时,宋白初和沈如宜坐在一块儿吃蛋糕。
“嫂子,你不要我哥是对的。”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一定没去逛过街,也没去看过电影吧?”
“他那么忙,也没陪你去旅游过吧?”
沈如宜不知道内情,只知道哥嫂不住一起了,感情破裂,岌岌可危了。
沈国良和林晚秋更不会告诉沈如宜真相,免得这丫头泄露出来,但是两人不住一起分居了,是瞒不住的事实。
“成天冷着一张脸,整天就知道办公。”
宋白初坐在那儿听着沈如宜连珠炮似的数落沈砚安,缓缓接了话,“嗯,挺冷淡的,也不爱说话,总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时候我在心里猜来猜去,也挺烦他这样。”
沈如宜,“刚才还凶我,平常肯定也凶你了吧?”
“倒没有经常,就刚才…有点凶…”宋白初想起刚才的事,不觉脸红,也没说下去。
“我们不要再理他了。”
沈如宜就像找到了同盟,端起酒杯塞到宋白初手中,“嫂子,我们接着喝。”
宋白初也就端起了酒杯,想起上一次喝酒还是刚来京市的时候,在酒店。
后来,她住在沈砚安的眼皮子底下,她再也没喝过酒。
“管我就跟管属下一样,比我爸妈还会管我。”
“你肯定也是因为被管得受不了,才不要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