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初一言不发地看着沈砚安,挣了挣手,挣不开,只能随他,将她的手腕越攥越紧。
她眨了眨眼,逼退眼中湿漉漉的伤感,唇瓣翕动,“我……”
沈砚安伸手扣住宋白初的后颈,用力地堵住她的唇。
他不想听一个字。
她呼吸被夺走,晕头转向,胸口的疼痛越发密集。
她被迫承受,承受不住时,手被松开了。
回神过来,人已经跌坐在了沙发上。
耳边“砰”的一声,是沈砚安离去时带上的房门。
不轻不重,却在她心尖砸出了裂缝。
她终是承受不住地捂住了心口,倒在沙发上,蜷缩一团。
好痛。
她分不清楚,到底是心脏在作痛,还是她的心在痛。
泪水溢出了眼眶。
是她疼痛的生理泪水,还是她伤心的泪水,她也分不清楚了。
耳边回荡的是他冷冷之语。
“我不会和你离婚。”
“你可以走,念惜不能走。”
…
沈砚安走出休息室,已经是凌晨两点。
守在门口的特警吓了一跳。
“局座,您要什么?”
“守在这里,不要让我太太离开。”
“一步都不行。”
特警颔首,看沈砚安冷沉的脸色,只觉得后背毛骨悚然。
他深深看了房门一眼,大步走到办公室。
邢晋迷瞪着眼,从隔壁房间出来,见沈砚安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他从未见过沈砚安心浮气躁的样子。
沈砚安穿着真丝的睡衣,睡衣的纽扣最上敞着两颗,露出胸前一片肌肤,上面还有不少的抓痕,神色冷漠,目光轻轻落到邢晋脸上,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
“哟,这是不做人,被嫂子扫地出门了?”邢晋调侃。
沈砚安顺着邢晋的视线,看向自己的睡衣,脑海浮现宋白初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承受不住,又气又恼又无奈,像炸毛的猫,抓得他胸口似放烟花。
他面无表情,伸手扣上纽扣。
邢晋见沈砚安脸色难看,不言语,带了几分认真,追问了一句,“嫂子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
哟呵,听着沈砚安埋怨的口吻,邢晋顿时精神了几分。
“吵架了呀?为了什么呀?你那么能忍的人都炸了。”
“不会是为了前夫哥吧?”
提到顾云深,沈砚安目光冷冽了几分,皱眉,似回答邢晋,又似自言自语地发泄,“平常就是太惯她了,让她无法无天成这样子,想嫁就嫁,想离就离,想走就走。”
“走?”邢晋嘀咕了一下,“明天,整个京市都是你的。”
“她想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要么,我神不知鬼不觉去趟顾家,把顾云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