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叠的照片从林晚秋手中甩到了沈国良的身上,而后洋洋洒洒飘了一地,“太无耻了!”
“难道当年我生不出孩子,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胡说八道!”
沈国良似被林晚秋激怒,“晚秋,理智一点!”
“她没几年活了。”
“儿子再没有一个念想。”
“他将来要怎么办?”
“他今天不管他的仕途,不顾沈家的荣耀,离开。”
“几年后呢?”
“他会不会……”
“你想想,你自认为了解的儿子,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
“当年,我们只是反对他和秦知月退婚,他几年都不回来。”
林晚秋顿住了身子,被沈国良抱住,在沈国良怀中摔坐在地,倒在地上,失控地抓着满地的照片,发泄似的低吼,“代孕,我们选择代孕。”
“他不会同意,而他的东西,你连边都摸不着。”
“你怎么代孕?”
“你想想,小初上次受伤的手指被前夫的婚戒卡住,他心里不舒服还忍着,动都没动那里一下,让皮肤科主任来卸地。”
“他怕小初疼啊。”
“他会同意小初去取卵?你白日做梦。”
“而且代孕被爆出来,砚安的仕途也就完了。”
“而女人,我们承认是,她才是。”
“我们不承认,她什么都不是。”
“晚秋,只是一次露水情缘,一个根本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孩子。”沈国良扶起了失魂落魄的林晚秋,“为什么你们那么难接受?”
“你要小初亲自给砚安下药。”
“太残忍了。”
林晚秋趴在沈国良怀中,哽咽,“那是在剜小初的心。”
沈国良抱着林晚秋,在她耳边安抚,“老婆,不要太感情用事了。”
“我是为了他们好啊。”
院门外,突然有佣人喊了一声,“少奶奶。”
沈国良和林晚秋刹那看向了院子,沈国良目光冷沉,而林晚秋错愕慌乱。
宋白初收回目光,抬手胡乱地擦掉泪水,带着哭腔的声音,用力地提高了音量,“妈,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可以,我先走了。”
而后,她转身离开。
与佣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撞翻了佣人手里的茶水,连说几声对不起,鞋尖绊倒门槛,摔在了大理石面。
“小初——”林晚秋紧张地追出来。
宋白初慌乱地爬起来,疾速离开。
而林晚秋越追越紧。
她不想和她见面,不想和她交流,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