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初点头,“局座出差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这样正好,妈妈这几天去陪你住。”林晚秋的话音刚落。
就听,走廊上传来齐治的声音。
“局座,医生在做术前准备马上好。”
她们循声望去,看到沈砚安坐在走廊的沙发上,英俊的面容顿在窗外斜阳里,衬得他矜贵优雅,微垂着眸子,注视着手中的文件。
听到齐治的话,只淡淡‘嗯’了声。
她们刹那抬头,看到他对面诊室的牌子。
写着:泌尿科手术室。
林晚秋率先反应过来,大步走过去,“儿子,你为什么在这里?”
“难道是打算做结扎手术吗?”
沈砚安听到声音,微抬眸,表情淡漠,但目光放远落在宋白初气呼呼的小脸上,弥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诧,也极快的收敛了。
“你不是损耗了身子吗?不是不能”
这时,宋白初迎着沈砚安淡漠的视线走到他面前,接下了林晚秋错愕的话语,“你又骗我们!”
“你根本没有损伤身子,是不是?”
林晚秋也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砚安,“儿子!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和你爸爸因为这个事情吵了多久吗?难过后悔了多久吗?”
沈砚安伸手拉住宋白初的手腕,转眸看林晚秋,眸色凉薄,“罪魁祸首,是我吗?”
林晚秋被他漫不经心的嘲讽,刺得心头一跳。
他还在怪他们逼小初。
宋白初甩开沈砚安的手,“爸妈已经知道错了可就算是我们骗了你,也不是你骗我们的理由”
“出差15天也是骗我!”
“是你做完手术需要疗养的时间,是不是?”
宋白初红了眼眶,瞪着沈砚安。
沈砚安回视,轻轻将宋白初拉到怀里,想安抚她。
这时,医生出来了,见到这个阵仗一时不敢出声。
齐治亦是。
沈砚安准备起身,宋白初见状搂住他的胳膊。
“不许你去。”
“一个小手术而已,20分钟就完成了。”
“乖点,别闹。”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和我商量了吗?”
“你偷偷扎破套,和我商量了吗?沈太太?”沈砚安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宋白初瞪他的眼睛更红了。
沈砚安软声,手从宋白初手中抽离,搂了搂她,“现在医学发达,等念惜长大,我们想要孩子的时候,再来修补就可以。”
沈砚安将宋白初扶起,以为说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