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姑侄之间的隔阂暂时停摆,
只剩下默默亲情。
“多谢陛下,也祝陛下与皇后如平凡夫妻一般恩爱,共同开创东樾的太平盛世。”
齐泊宁点点头,让身边的太监奉上一个锦盒,
打开里边是一整套的黄金头面和首饰。
“这是朕和皇后送给姑姑的新婚礼物,还望姑姑收下。”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你我姑侄从前多有嫌隙,阿宁不懂事,让姑姑伤心了许久,阿宁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阿宁依旧希望能与姑姑做这世上最亲的人。”
齐玉卿让侍女接下那套首饰,
隔着盖头能看到齐泊宁逐渐沉稳成熟的面容,那双贵气的眼眸里,从前的阴鸷在渐渐散去,如今剩下的,是清明和内敛。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选择放下权势,将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她没有辜负皇兄的盼望,也没有辜负宋羡安的等待。
以后的日子,只会平稳安乐。
……
念汐作为齐玉卿的好友,早就被宋羡安接到了宋府。
还是裴鹤亲自送她到了宋府门口,
念汐拉着他的手问,
“你不进去吗?”
裴鹤摇摇头,抬手轻抚着她的额发。
“我是外臣,公主嫁娶是皇室家事,我不便参与,你安心去吧,晚上我来接你。”
念汐点点头,手掌被干燥的大掌轻攥着,裴鹤身上似有若无的气息一点点攥紧她的鼻孔,无端端的让她红了脸。
念汐小声提醒他,
“你不松手,我怎么进去?”
裴鹤这才惊觉,他不舍得松开手指,正要开口,
谢淮聿正从停在大门口的马车里走出,那双漆黑的眸子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只停留了一瞬,转而便挪开眼,被众人拥簇起来。
念汐收回手,催促裴鹤,
“你快回去吧,记得晚上来接我!”
裴鹤点点头,视线在转身时与谢淮聿交错。
裴鹤离开后,
念汐走进宋府,宋府是宋羡安考上状元的那一年皇帝亲赐,虽有些陈旧却十分有文人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