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轧钢厂的宣传科崛起,有李有为一大半的功劳,张科长就盼着人开口呢。
“是这样,我师父要结婚了,他要在二食堂大操大办,我身为他的小徒弟只能听命,所以我想那天”
“主持婚礼是吗?可以!”张科长脸上笑容沉着冷静,义不容辞啊!
“不不不,那个我另有安排!”
他级别还不够,李有为接着说:“我想那天二食堂里有音响设备,需要您让放映队把设备搞过去。”
“哦,这个啊,好说好说!”
张科长很痛快的答应了。
工人婚礼是阶级同志之间的大喜事,动用厂里设备不算公家设备私用。
因为。
一切都是属于人民的。
石景山,钢,钢协办公楼。
二楼。
“吸呼”
文化部主任刘达叼着烟,轻轻抚摸着面前偌大的酸枝木办公桌。
好啊,一看就有排面!
可惜了,本来还有一张配套的大沙,被歹人讹走了。
“老高喂!老子紧到在想,咋个我们两个嘞大沙,跟梭梭板儿一样,遭李有为那龟儿子哄起走喽噻!”
对面,一样在嘬着烟的高主任愤愤的说:“李有为那个瓜批,撞到老子手板心头了噻!老子要把他脚杆锄个弯弯儿,龟儿子跑得脱马脑壳!”
嗖!
老高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腿上一沉,怀里多了个人。
“老高!老子来喽!把你嘞牛黄丸亮出来抖两哈,莫跟个闷墩儿一样缩起噻!”李有为哈哈大笑着说道。
“啊!瓜批不!有为同志你来啦!”
老高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半截没嘴的烟都掉到了地上,慌忙给李有为推起来。
还慌张的回头往门外看,这人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是啊呵呵呵呵。”
李有为从兜里摸出两包带过滤嘴的白把儿香烟,一人扔了一盒。
这就是场面!
“老高,老刘,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就明天上午十点红星轧钢厂二食堂见。”
“嗯咳!”
果然是个精神病,刘达清了清嗓子,“有为同志,可不可以先把前面的话给说了?比如让我们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