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白小胖连连点头,乖巧道:“姐夫我听您的。”
“去学校了,别主动招惹别人,但也别怕事,受委屈了跟我说。”
“嗯嗯!”
“钱这个东西就是用来花的,只要花得合理就行,别瞎省!”
“嗯嗯!”
“缺什么就跟我说!”
“嗯嗯!嘿嘿,姐夫真好!”
白小胖啃完猪蹄儿了,去洗了个手,回来又笑嘻嘻,“送我上学,一个人去害怕!”
“哈哈哈哈,行!”
李有为去问厂长司机拿了钥匙,开着车刚开到东直门城楼就有点懵。
上辈子走北三环,这辈子怎么走,还是连接了惊风的意识,才找到路线。
出了东直门直奔西直门,又到了郊县天王根据地海淀镇,最后开进了清华二校门。
路程稍微有点波折,但路上却能看见玉泉山上的垂柳身姿。
时代变迁,就在将来。
时间转眼过去十来天,十二月了,冷风飕飕的刮着京城的地皮。
路边偶尔有那么几棵松树依然绿意昂扬,但大多部分树木基本都秃了。
张彩霞已经敢稍微移动,只是很痒,总是让易中海给她挠挠。
这把易中海难受的啊
他是就想挠挠那么简单吗?
尤其是昨天终于不用夹消毒棉片了,充满希望的小路初见雏形,易中海更是看一眼就高血压。
这天周末,他一大早就起来伺候着媳妇儿尿尿。
收拾妥当后,张彩霞慢慢放平后背,舒服的贴在褥子上,“中海,对李有为的处罚下来了吗?”
“没动静,不知道厂里怎么搞的!”
易中海皱眉,盘算着一旦厂里处理了,自己怎么才能撇清关系,免得被报复到头上。
“唉,赶紧把他办了吧,他是个祸害啊!”
张彩霞痒得不行,用手挠了挠,顿时慢慢眯起眼睛,嗯了一声。
“咕咚。”易中海咽了口口水,手不露痕迹的往下挪去
“我帮你。”张彩霞抛了个媚眼,拿开他的手,“对了,李有为那个祸害最近怎么都没来?真是的,师娘病了都不知道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