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
“我、我、我一直都是个穷人的形象。”
面对老外,阎埠贵多少有点放松警惕。
约翰若有所思,对啊,人家小业主成分啊。
就按照老阎的德行,能不多藏点钱?
老小子深谙财不露白的老理儿!
“十块!保密费!不然我出门就说你给了我一百!”约翰笑容可掬的说道。
“啊!这不行啊!你要做一个好人!”阎埠贵急促的说道。
“哦尅!我现在就出去宣传!”
“别别别!”
阎埠贵抹了把汗,眼圈红红的又掏出一张大黑十。
“再见!”
约翰把一百一十块揣兜儿里,哼着小曲儿走了。
“哇”
小阎解娣嘹亮的哭声,听的他心烦意乱。
赔钱货啊赔钱货,果然是赔钱货啊!
他正坐在桌边难受着,门嘭的一下开了!
李有为嚷嚷道:“三驴逼,听说你媳妇儿要生了?我来接生,不要钱!”
“呜!”
阎埠贵飞快的捂住嘴,可是来不及了,已经哭出声了。
他早就估计李有为有这能耐,所以一早就让阎解成四处去找他,结果没找到,平白花了一百一!
这可够全家活好几个月啊!
多少肉,多少油水,都葬送在了一个洋鬼子手里?
“看给三大爷难受的,啧啧!”
李有为摸摸他的狗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不不,就爱痛打落水狗!
“你倒是早点回来啊!”阎埠贵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让老伴儿再坚持会儿。
说不定就给那一百一省了呢?
要是花在吃喝上,那接下来得是什么日子?
想的越美,心里越痛苦。
“滚,滚蛋!”
阎埠贵使劲儿推了他一把,一边的阎解成直用眼神凶李有为,但一个字都不敢说。
“节哀啊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