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炎部三百多年的族史上记载过,最长的一次大雨下了足足一年半,期间还伴随着地动。
炙炎并不算大部落,那些传承千年乃至数千上万年的部落族记,想来会更加的震撼。
这就是大荒,有亿点点危险。
还是当庙祧好,不用出部落。
只要族人能按时朝着祖庙献上贡品,他就能源源不断掠夺猎物的寿元。
……
猎杀而来的裂山夔很快就分割完了,兽皮、兽骨、内脏等等分别被部落内的妇人取走。
兽皮制作皮甲,兽骨坚硬的部分用来打磨成箭矢,内脏也会清洗一下吃掉。
今天赶鸭子上架后,沈灿也成功入住祖庙,成为了部落下一代的预备庙祧。
就看火咸老爷子什么时候交班了。
“将西边耳洞收拾出来住下吧。”
成了庙祧后吃住就要留在祖庙,这也是为啥部落其它年轻人都不乐意干的原因。
祭祀哪有外出狩猎爽。
记忆中,穿越前的阿灿就很不乐意成为祭祀,不然的话也不会咬牙跟着狩猎队外出。
现在,沈灿的想法自然有了改变。
这庙祧,当。
不仅要当,他还准备当到底。
当庙祧有什么不好,最爱给先祖们打扫卫生。
清净。
狩猎归来的猎祭,年祭,十年祭,甚至百年大祭的时候,族主还会亲自出手,带着狩猎队猎杀一头三阶荒兽。
天知道三阶荒兽寿元有多少。
沈灿一边思索着,一边将西耳洞收拾了出来。
简单的石屋石床。
“阿灿哥,你的被褥俺给你送来了。”
阿鱼扛着铺盖就进了耳洞,将铺盖扔在了石床上。
随后,阿鱼站在原地犹犹豫豫了好大一会,快速的说了一句后就快步的走出了石屋。
“阿灿哥,日后我成了武者,猎杀的荒兽也有你一份。”
正铺自己兽皮褥子的沈灿一愣,回头只看到了阿鱼的离开的背影。
“这家伙。”
“可惜,你原来的阿灿哥溶于水了。”
铺开褥子沈灿本想好好看看自己的金手指,可想了想还是起身朝着东耳洞走去。
“师父,晚上祖庙还需要洒扫吗?”
看到洞口探进来的脑袋,坐在石桌上正在翻看兽皮记录的火咸,默认了沈灿的称呼,老脸上露出了笑意。
“晚上,油灯不灭就行了,明日一早我带着你走一遍。”
“对了,要是饿的话,贡桌上的肉食可以拿下来吃一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