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曦悄悄地翻身,没吵醒孩子,摸出手电筒,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打至最亮。
下一秒传来一声轻嗤。
“要陪睡就直说。”
林语曦差点咬到舌头,“不、需、要。”
她说完就意识到更严重的问题,“你为什么还在外面?”
外头不吭声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卖惨。
明明有车可以睡,非要在外头淋雨,是指望她心软,收留他到帐篷里睡吗。
林语曦躺回去。
雨声越来越响,像鼓点在敲击着耳膜,每一声都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
这么淋下去要感冒的。
林语曦找来手电筒,推到最小的一格,偷偷拉开拉链,留出一条小缝隙。
由下往上,傅庭川只穿了一条裤子,上衣不翼而飞,估计是拧干了拿去晾晒了。
正准备收回视线,傅庭川已经转过身,好整以暇。
“林语曦,你心软了。”
“我”
手电筒的光恰好照在傅庭川的腹部,林语曦话还没说完,猛地惊讶,“那是什么?”
他的腹部有一条很狰狞的疤痕,长达一只手,愈合得不好,比她剖腹产的疤痕还要明显。
傅庭川滞了一下。
很明显,他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依旧开玩笑的态度,“想知道?同意我当情夫,就告诉你。”
林语曦被震惊所笼罩,没管他说了什么,只是重复地问:“谁把你伤成这样?”
他身边这么多保镖,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傅庭川,说话。”
“我的条件不变。”
两人互不相让。
七年前,林语曦亲眼见过他的身体,没有这道伤疤。
所以一定是前几年伤的。
她盯着那道伤疤看了很久,内心惴惴不安。
“你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