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不安地踏动铁蹄,猩红袍摆开裂处展现出华筝公主紧绷的腿部线条。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额还沾着风尘,麂皮手套印着缰绳勒出的深痕,镶银马鞍上甚至有道箭簇刮擦的凹槽。
而对方月貌风姿,俨然从画中走出的姑射仙子。
黄蓉淡蓝轻纱裙的云肩珍珠微微颤动,织金腰封勒出的腰肢曲线随着轻笑流转,勾勒出绝世动人的曲线。
她目光掠过华筝猩红蒙古袍上金线刺绣的狼头纹样,唇角漾开的笑纹如春风拂过湖面:“好久不见,华筝!”
声音轻柔无比,翡翠耳坠随着摇头动作扫过颈侧精致的锁骨线条。
华筝公主狐裘领口簇拥的颈项微微后仰。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麂皮手套的缝合处,织锦腰封束出的腰肢曲线在暮色中显得僵硬,朱唇颤动道:“好好久不见,黄女侠!”
尾音带着草原风沙磨砺出的粗粝,与对方清越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
黄蓉丹蔻指尖轻抚间玉簪,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兰苞在夕照下流转温润光泽,看着华筝道:
“上次一别,已是二十几年前,这么多年过去了,华筝你反而风采更甚了。”
黄蓉上下打量着华筝,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云肩珍珠流苏扫过圆润肩头,织金腰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目光如羽毛般掠过对方猩红袍摆开裂处展现出的优美轮廓,那紧实的腿部线条透着塞外风霜淬炼的劲朗。
华筝被黄蓉这样看着感觉有些奇怪,不自在。
她看见对方淡蓝衣领微敞处展现的颈窝,盛着的夕照比草原篝火更温暖。
织金腰封勒出的腰肢扭转弧度,比套马杆弯曲的轨迹更柔美。
她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是否是黄蓉,实在是此刻的黄蓉比二十几年前见到的时候还要更加美艳动人。
华筝指节微微蜷缩,缓缓开口道:“黄女侠谬赞了,您才是越来越美丽了。”
珊瑚额饰随着低头动作滑落眉骨,织锦腰封下的呼吸突然有些紊乱。
黄蓉闻言展颜一笑,淡蓝轻纱裙裾漾开涟漪:“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这一路辛苦了,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吧?”
目光如暖玉般拂过对方风尘仆仆的袍角。
华筝闻言,骤然抬头,狐裘领口狐尾扫过下颌,惊讶不已:
“你你知道我要来?”
麂皮手套猛地攥紧缰绳,皮革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
她看见对方月白广袖垂落时露出的半截玉簪尖端,比草原夜空最亮的星子更刺目。
织金腰封勒出的腰肢曲线,比弓弦满月更令人心慌。
华筝的目光扫过黄蓉身后的七彩霓虹。
鹅黄裙裾旋开的弧度如初春嫩蕊,石榴红绡纱荡起的波纹似盛夏烈焰,月白广袖拂过的轨迹若秋月清辉,藕荷交领绽开的姿态像睡莲含露。
每道身影都似一面照妖镜,映得她猩红蒙古袍上的尘灰无所遁形。
她没想到,黄蓉竟然敢知道她要来,这不应是只有郭靖
黄蓉淡蓝轻纱裙的云肩珍珠微微颤动,曼妙的腰肢曲线随着轻笑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