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纾突然有种不真实感。
她看向复金珩冷肃的侧脸。
在穿书之前,林以纾是独生女,并没有哥哥,她突然觉得…有个哥哥,也不错…
十根手指被涂好,林以纾摊开手,朝有风的地方甩了甩。
复金珩:“别沾水。”
林以纾:“好。”
复金珩:“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么?”
这么一说,林以纾指向自己的嘴角,“这里的伤口,一直没能好。”
那个九次郎的牙齿估计有毒,咬得这么狠。
复金珩:“哪里?”
林以纾靠近,给王兄看自己的嘴。
昨夜被吮肿的朱唇还没有恢复,嘴角被咬出的细微伤口,泛红。
复金珩抬起她的下巴,冷淡的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的唇角。
林以纾撅起嘴,示意王兄给她上药。
复金珩却是收回瓷瓶。
“不用,”他道,“留着。”
林以纾:“?”
第039章第三十九章
留着这玩意儿干什么?缅怀自己逝去的节操吗?
复金珩走后,林以纾对镜照自己嘴角的伤口,再将衣裳往下拉点儿,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无法祛除。
脖子上的,肩上的,锁骨上的。。。
林以纾:“。。。。。。。”
她现在确定了,九次郎的牙确实有毒。
她都抹了多少次膏药了,依旧没有消褪的痕迹。
寻常膏药没用,还是王兄的送的箔粉有用。
等等。。。箔粉呢?
林以纾:“!”
刚才王兄走时,好像把瓷瓶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