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事比她怀孕还要震惊了。
呈铭医姑:“殿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能不是人。”
林以纾:“!”
林以纾:“。。。。。。。”
还真有。
接二连三的事实攻击让林以纾应声而倒,她瘫在榻上,“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怀孕也就算了,也许怀的不是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
惊吓日么?
呈铭医姑躬身道,“殿下先定定神,我再与殿下详细说。”
躺在榻上的林以纾呈鱼儿吐不出泡泡状。
她僵在榻上许久,发现这确实不是梦后,挣扎着坐起身。
林以纾定神了些,她满脸肃然,“长老,此事重大,还请您一一与我道来。”
呈铭医姑直起身子,她从袖中抽出一幅长卷轴,“啪”得甩开。
十尺长的卷轴悬于半空,有五尺垂在地上。
卷轴上布满字和图画。
全是从典籍经书上誊写下来的。
呈铭医姑:“殿下,我适才离开,就是为了整理这些东西,我从未在现世中见过和殿下一模一样的脉象,只能求诸典籍。”
林以纾:“。。。长老费心了。”
费心用一整个卷轴来论证她确实是怀孕了。。。
林以纾:“我到底是什么脉象?”
呈铭医姑指向卷轴,“《孕经》记载,怀孕的脉象,脉滑者,流利如珠滚动,气血充盈,常见于妊娠初期;脉沉者,按之深而有力,母体积蓄之气血在内,亦属孕期特征。”
林以纾:“我不是这个脉象?”
呈铭医姑:“殿下的脉象,忽而流利如珠,忽而沉中带滑,忽而浮滑,且通常藏于暗处,让人看不清。”
林以纾:“那你是如何确定我怀孕的?”
呈铭医姑:“《内经》的奇闻卷中,有一个阴阳双生脉,和殿下的脉象一模一样。”
林以纾:“阴阳双生脉?”
她的注意力跑偏,这是什么高级玩意儿?
呈铭医姑:“原话是如此的,双生脉阴阳合一,阳脉和缓,柔中带滑,似春风拂面,气血调和,体感舒适;阴脉急促,隐寒而锐利,如寒刃穿行,吞噬生机,气血受损。”
林以纾仔细理解:“阴脉和阳脉一正一负,效用互相抵消了?”
呈铭医姑:“可以这般说。”她惊于王女的悟性。
林以纾:“那我这到底是阴脉还是阳脉?”
呈铭医姑:“双生脉之所以是双生,就是因为不管人是阴脉还是阳脉,最后显现的都是双生并存的脉象。”
林以纾:“那我就更听不明白了,这事儿跟我怀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