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纾用食指将铜钱弹了上去,铜钱再次“咣啷”掉下来,在桌上继续不停地转动。
在铜钱快要倒下来的时候,林以纾指尖渗出一缕不明显的祟气,将铜钱抵住。
让铜钱立在了桌上。
既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
林以纾虽只学了命修的皮毛,但也知道给人算命,不要算到生死。
算人还能活多久,若是活不久了,都能算是一种诅咒了。
赫连子明看着立起的铜钱,眼中有笑,“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以纾:“铜钱说,若是你保持行善事,还能活很久。”
赫连子明一愣,笑道,“托殿下吉言。”
林以纾:“说起铜钱,我突然想起你前几日给我抛了枚冰铜钱,那是何意?”
赫连子明:“没有什么他意,只不过是凑巧捏了块合意的铜钱,抛给殿下玩儿罢了。”
赫连子明:“殿下帮我算了两卦,我也帮你算一卦。”
林以纾将铜钱递给他。
赫连子明:“我不用铜钱。”
林以纾:“那你怎么算?”
赫连子明:“我最近学了一个奇窍,可以通过脉象来占卜,殿下若是信的过我,不如让我给你卜一卦。”
林以纾半信半疑地伸出手。
赫连子明的手指快要探向手腕了,林以纾突然想起自己是一个身负喜脉的人。
林以纾“唰”得收回手。
哪怕这个喜脉目前只有呈铭长老一人能看出来。
赫连子明:“殿下?”
林以纾站起身,将元芜长老给她的书捧起来,“天色晚了,我还是先回去了,赫连少君,你也早些回去吧。”
赫连子明:“殿下。”
林以纾:“嗯?”
赫连子明扬起手中的《义缔情谊录》,“你的书忘拿了。”
林以纾:“!”
少女回身拿书,不让手腕被赫连子明碰到,急匆匆离开。
门外脚步声远去,响起一阵一阵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