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胎是四个月的产期,本来就只剩下三个月,现在又提前五天。
呈铭医姑表情严肃,“流胎的日子也相应必须要提前五天。”
林以纾:“!”
这一下,出去寻药材的时间被砍短了。
日子变得紧迫起来。
呈铭医姑:“殿下,我会让我的徒儿们加紧去搜寻药材,您也要千万小心,不能让他人再发现了。”
林以纾:“五天。。。”
呈铭医姑:“第一次的愿力减少的是五天,第二次减少的日子,就不一定只是五天了。”
林以纾拧眉,“我知道了。”
呈铭医姑离开后许久,林以纾一直静坐在榻上,一动不动。
清秋:“殿下。。。您怎么了?”
林以纾:“我在想怎么悄无声息地让人灭口。”
清秋:“。。。。。。”
涵室内传来清秋的惊呼,“殿下,息怒,息怒!您必须要保持冷静。”
林以纾非常冷静。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仔细思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也不能忘了她来东洲的正事。
白骨、人皮、赭蛊、下一步,要去找青铜渣滓。
还要提防有可能随时会出现的邪祟。
檀胎之事,不能只将它当成单独的事来看。
越是入局,林以纾越是能发现事与事之间,是有关联的,无论是踏云会之事、四境之事,还是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万事万象如同祟气的线一般纠葛起来,随着雾气的消散,林以纾能看到越来越多的真相的轮廓。
也许她现在只能看到轮廓,但她不会永远止步于此。
她要守护自己,也要守护自己最在意的人。
林以纾回到正殿,重新看起卷宗,派几个宫人去照看宋知煜。
她的手指敲了敲案几,似乎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