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林以纾:“!”
她突然意识到,可能是王兄那祟化的占有欲又在作祟了。
这讨厌的祟化!
以往这种小事,王兄从来不会挂怀的。
林以纾轻轻攥住复金珩的袖袂,柔声道,“王兄,我不会出宫的。”
她道,“我只是想写信送出去给他们庆贺,再说了,如今时局,我从未想过出宫。”
林以纾:“除非王兄出宫,要不然我不会出宫,我会一直陪在王兄身边。”
复金珩:“当真?”
林以纾:“那当然比蒸糕还蒸。”
黑气消散,氛围缓和了许多。正当林以纾松了一口气时,复金珩开口,“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能与我住在一处?”
他垂眼望向林以纾,“住在一起,也方便殿下‘一直陪在我身边’。”
林以纾顿时愣住了。
林以纾:“!”
林以纾:“。。。。。。”
糟糕。。。好像中招了。
她一下被自己的话,给架得好高好高。
她慌张地往四周看,确保周围无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复金珩瞥向她,“殿下,有关同房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以纾:“我、我什么时候说我在考虑了?”
复金珩:“黄昏时。”
林以纾:“。。。。。。”明明是王兄你单方面替我说的。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复金珩如此步步紧逼。
她该不会真的要在内室里多添置一张榻吧。。。
就连《义缔情谊录》的景琅和玉卿都没有这般僭越过。
这、这。。。
她眼神闪躲,“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该怎么拒绝王兄。。。
安、安置什么新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