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却“三过家门而不入”。
她在廊上假模假样地散步,三次路过内室的门都没有停下。
最后实在是外头蚊子扰得她全身都是包,这才犹犹豫豫地进了内室,脚步放慢。
这屋子已然不是她一人的屋子,一进门便看到王兄坐在案前处理折子。
这原本温馨的内室,活生生多了一分冷肃之气来。
复金珩抬眼,“终于舍得进来了?”
林以纾:“。。。。。。”
沉默,震耳欲聋。
林以纾:“我、我吃太饱,在外面散步呢。”
复金珩:“哦?”
他将折子放下,“是殿下吃得饱,还是廊外的蚊子吃得更饱?”
林以纾:“。。。。。。”
聊不过,还躲不过么!
王兄怎么一搬进来就能这般镇定自若而自然,反观她这做贼般兔兔祟祟的样子。。。这内室的主人到底是谁?
怎么她才像是那个新搬进来的?
林以纾轻手轻脚地路过。
复金珩的视线从折子上抬起,落在林以纾的身上。
少女刚刚沐浴完,柔软的青丝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青丝如瀑垂落。
林以纾:“!”
我只是路过!
她加快脚步。
王兄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心慌,她根本不敢去细想他眼中的深意。
九次郎能想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王兄。。。”林以纾僵硬地回了个笑后,拿起卷宗、绕过屏风,赶忙上了自己的榻,将自己裹成一个球,隔绝外界的动静。
屏风外传来案前王兄的低沉的声音,“把头发擦干了再睡。”
林以纾:“!”
林以纾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心中一阵羞赧。
这屏风一点儿都不隔声,更隔不住影子,隔着屏风她老远都能看到王兄在处理公文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