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的生疼,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下颚骨因她手力太重而发出的‘咯吱’声。
“温小姐,我劝你悠着点捏,我如果死了,对你没什么好处!”我不闪躲,冷着一双眼看她。
“呵,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敢杀你?现在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温婉甩开手,把脸贴近我。
“如果你当真想杀我,还用得着跟我说这么多废话?刚才趁我昏迷把我杀了就好,还能避免我醒来后面对死亡时做无谓反抗。”我蔑笑,斜眼睨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吻、痕。
温婉揶揄:“或许,我就是喜欢看你想要求生朝我摇尾乞怜的模样!”
她脸上笑意加深。
我抬眸看了她一眼,悠然开口:“温婉,摘下面纱的你,要比平时看起来舒服的多。”
刻薄,恶毒。
这样的形象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丑陋,但是起码真实。
“不亏是律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这么牙尖嘴利。”温婉跨步往回走,刚才在她身后帮她揉捏的男人几步上前,搀扶住她的手。
那派头跟背影。
看起来有点像古代时候的慈禧。
温婉坐回椅子上。
瞥了我一眼,状似无意的说:“白一一,我们玩个游戏吧!”
“好啊!”我瞧了她一眼,答应的痛快。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游戏?”温婉狐疑。
“就我现在这样,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我自嘲。
对于我这样的讲话方式,温婉好像很受用。
讥刺的看我,然后抿了抿唇开口:“白一一,其实你这个人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你还有自知之明。”
说完之后,她笑的欢实。
老实说,我并不觉得她这句话有多好笑。
兴许是她内心仇恨我太久。
稍微逮住一次报复我的机会,就让她如此兴奋。
见我不说话,温婉敛起笑,一本正经。
“其实,我有一点跟你一样,对于逸尘对我的爱,我总是拿捏不准。”温婉说着,表情有些伤情,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不做任何评价,继续开口。
“只有在他每每护着我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他是爱我的,在他深夜梦呓,或者喝醉酒叫你名字的时候,我就开始彷徨,他到底爱的是谁?
又或者说,咱们两个人他都爱……”温婉黯然。
我杜口无言。
淬了冰的眸子,看她自导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