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些馆里的味道那也是一绝,就算图这口吃的也引起了不少的老饕过来品尝这些美食。
扉间就是在这里吃着尝着看着。
酒足饭饱之后又轻轻点着桌子,闭着眼睛听着乐器的弹奏声,脑子里感觉有点迷糊,不由得觉得有点犯困。
难道最近自己真的太累了吗?
不,不对。
“这是什么味道?”扉间立刻反应过来,想要捂住鼻息,结果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捂住鼻息,脑袋里的昏睡之感还是没有被驱散。
最后扉间撑着一眼看见了倒了一地的游女,她们已经倒下了。
这是什么迷药,怎么劲儿这么大?
还没想完他也转头倒下了,连伤害自己保持清醒这个道理也没有成功。
有人推门,听见倒地的声音手上停顿了一下,最后门还是被轻轻的推开。
来人看了一下地面上的人好像轻轻的笑了一下,随后又看向了坐在上面的扉间走了几步。
走到扉间面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随后又从已经喝的差不多的酒壶中倒了半杯酒,定定的想了一些事情,就仰头给灌了下去。
随后把扉间的脸撑了起来,盯了一会儿扉间的脸,随后慢慢的靠近,好像能够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儿,还有一些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直截了当的附上了对方的嘴巴,用灵巧温热的舌头撑开了对方嘴巴,嘴对嘴把口中的这一半了杯酒给渡了过去。
扉间好像知道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口中,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来人又低低的笑了两声,随后就把扉间抱了起来,推开窗户没两下就消失不见了。
扉间现在只感觉好热呀,热的不行了。
心口有股灶火,还有其他的地方都是一股燥热的状态。
不对呀,现在到了盛夏了吗?
他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也想不起来现在为什么自己是这副状态。
他撑着胳膊把身子支了起来,感觉身上就披了一件单衣,随后就看见床边坐着个姑娘。
没错,就是一位姑娘。
“水,有水吗?好热,好热。”
扉间念叨着有些急切,有些难受。
他觉得自己压不住身体中的燥热感了,于是控制不住的扯自己的衣衫,本来就单薄的一件儿衣衫看上去马上就要从身体上滑落下来。
忽然他被卡住了下巴,一个软软的东西对上自己的嘴巴,他分不清楚这是什么,随后就感觉到了一股甘泉涌了过来。
他疯狂的渴求吸吮还要去伸伸舌头舔。
不由的脑袋又开始混沌了起来,感觉跟这个世界隔着一层东西一样。
“嗯哼,喂喂,白毛你太凶残了一点吧,”他迷迷糊糊的脑袋好像接收到了这一句抱怨。
说是抱怨,其实是有一点儿亲昵的嗔怪。
扉间现在很想要一些凉爽的东西来降低自己身上的燥热之感,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烧着了。
就算喝了这点儿水也不顶用,他急切的想去拥有更多的东西。
他额角青筋暴起,脖颈至锁骨泛起病态的绯色,冷汗浸透的衬衫紧贴脊背,扉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渗出鲜血,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灼烧感。
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像是困兽发出的低鸣,理智在热浪中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