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听复始问:“那太初的诅咒呢?”
“你与他们不太一样,你的是他吃药导致的。”苏岂解释,这是他们一早就达成的说法。
她点头。
苏岂再补一句:“这不是你操心的事,这是本神医的事情,本神医已着手在做了。”
的确,能破了复始的诅咒,已经能让他笑一夜合不拢嘴了!
然,却不得不说。
复始这一来葵水,本是新婚燕尔的人,同床却不能做。爱做的事情。
尤其,才刚刚尝到甜头的萧何,可谓是挠心挠肺。
复始现在心情大好,这葵水能来,不就是她身体彻底好了!
好了,就意味着,之前受的苦,真的全部结束了!
她高兴兴奋间,已经转身紧紧抱住萧何,紧紧贴着他。
“我终于做回正常的女人了!”她兴奋地说着。
修长指尖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心里满满的幸福,随着她的心情。
暧。昧耳语:“那以后,夫人在上。”
她瞬间脸红!
萧何很是无辜,“夫人想哪里去了,为夫意思是,夫人高高在上,都听夫人的。”
复始无语,暴怒:“都血流成河了,还不让芳华给我准备东西!”
萧何很认命地接受她的怒火,委声道:“早准备好了,我现在让芳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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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出奇的暖和,照的万物暖洋洋,这样难得的天气,还无一丝风吹。
厨房处。
芳华啧啧称奇,“这太初的冬日,难得有如此好的天气。”
厨娘把汤盛进碗中,应和:“可不是,就与夫人的诅咒一样离奇。”
芳华端起,“您可不是就羡慕夫人,如今幸福美满,又有相爷宠着”
厨娘笑呵呵,“咋能不羡慕呢,上次相爷亲自来厨房做饭,把我吓的不轻,不成想竟然是亲自给夫人做面条了,唉,相爷这人温柔起来,还真是能把人吓死。”
她可一直记得那晚,相爷一脸冷色的进厨房,把自己给赶了出去。
“行了,您就别念叨了,您儿孙满堂,不也天天泡蜜罐似得,我先过去,不然相爷该着急了。”
这补血的汤,还是萧何再三叮嘱,要熬的够味好喝。
所以,厨娘自是给做足了味。
但难免耽搁了些时间。
未曾想,萧何竟是派人催促了好几回。
厨娘摇头叹:一向做事利索的相爷,竟也有八婆的时候。
哼着小曲收拾着厨房,耳听管家说:“晚饭随夫人的身子来,怎么补怎么做,相爷说了,不用管他。”
她头都未抬,“我列的菜式,压根就没考虑相爷。”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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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作痛的感觉,今日依旧未有所缓解。
此时复始斜靠卧榻,晒着舒适的太阳,享受着被萧何伺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