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全身肌肉紧绷,准备动手时——
苏柏突然猛地翻身坐起,吓得朱棣头皮发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去解个手。”
说完也不顾其他人惊愕的表情,随意打了哈欠,便往外走。
“哦”
朱棣愣了半天,摸摸脑袋,有些无奈地拍拍额头,先前积攒的气势瞬间浪费了个彻底。
但也没所谓,等会儿把他抓住照样绑上,看谁还能阻拦!
想到这儿,朱棣攥拳,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屏息凝气,等着最佳出手时机。
没过一会儿,苏柏双手背在身后晃悠着回来,重新坐回桌边,冲着朱棣轻轻扬起下巴,
“欸?”
“啊?”朱棣有些疑惑。
“你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看到苏柏神情神秘,朱棣虽然好奇,却并未多想,三步并两步走近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黑影突然猛扑而来——
千钧一发间,只见苏柏出手迅速,毫无征兆,让朱棣根本来不及反应,手刚抬起一半——
“咚!”
一记重重的棍击落在头上,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身躯高大的朱棣瞬间倒下,昏迷不醒。
“唉,真是的!”
苏柏皱着眉把从茅房顺来的棍子丢开,用剩余的酒水认认真真洗了手,然后俯视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年轻人:
“你知道吗我上辈子是干什么的?”
“唉,这也怪你自己本领不到家,为何要掺和进来。”
他从朱棣怀里摸出麻绳,单膝压在他身上,动作熟练地系了个“猪蹄扣”。
这种民间常用的捆猪手法,有两个套环,挣得越狠勒得越紧。
别说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就是头小牛犊来了也难以挣脱!
眨眼之间,便把他五花大绑,结结实实捆个严实。
苏柏站起身来,拍掉手上的灰,看看地上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一身本领还真没落下。”
他费力地将年轻人搬到床上,随手抓起一块碎布塞进对方嘴里,又细致查看了一遍现场。
确认一切妥当后,松了一口气。
目光中透着一丝感激,语意郑重地说:
“通往阴间的路太挤,我自己走便好。
“你的心意,我记下了。”
话毕,他把事先写好的“遗书”放进年轻人怀里,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巡视牢房的狱卒经过时,下意识地朝里面瞥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