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太医是想自己来的,可楚喻雪拒绝了,说是他家师父不喜欢外人打扰。
&esp;&esp;陛下到底是陛下,说话是有分量的,太医自然不敢强求。
&esp;&esp;好在中午的时候,烧已经劝退了,没有反复的迹象。
&esp;&esp;左未时的脸色看起来也比早上红润了不少。
&esp;&esp;用过午膳,楚喻雪总算是同意了继续出发。
&esp;&esp;路上,沈长温策马跟在楚喻雪身侧,揶揄道:“陛下这般下去,可是想做一个小昏君?”
&esp;&esp;“左狐狸一出事,陛下就找不着北了,恨不得把什么事都推了。”
&esp;&esp;:少看些话本子
&esp;&esp;说这话,沈长温主要还是为了打趣,可谁知,小陛下却是当真了。
&esp;&esp;“才没有,师父教过,我会做一个好君主的!”小陛下同他据理力争。
&esp;&esp;“你才是昏君,不对,是昏将!”
&esp;&esp;沈长温被他这一番话弄得好笑不已,“我是昏将?我和陛下可不一样,陛下是为了左狐狸,我可不会为了谁。”
&esp;&esp;沈长温信誓旦旦,毕竟他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也不会像小陛下那样,被感情左右。
&esp;&esp;“谁说没有?”楚喻雪指着一直跟在沈长温身后的李裕安,“沈将军同李统领难道不是吗?”
&esp;&esp;楚喻雪的这一句话,在场的四个人全愣了。
&esp;&esp;左未时是惊讶于小陛下的感觉太准,趁着沈长温还没缓过神,赶紧把人捞进怀里,放下了车帘。
&esp;&esp;又吩咐车夫加快了速度。
&esp;&esp;沈长温还在愣神,自然被人超了过去。
&esp;&esp;被点破了心思的李裕安也是浑身燥热,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esp;&esp;他要是留下了,等沈长温反应过来了,看见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可他要是走了,岂不是坐实了放在小陛下的话?
&esp;&esp;一时间,李裕安进退两难。
&esp;&esp;而早已远离的楚喻雪和左未时两人,可谓是放松。
&esp;&esp;左未时也是第一次同小陛下聊起了八卦。
&esp;&esp;他的病没有全好,现在还是有些不舒服,只有从小陛下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会好过些。
&esp;&esp;“陛下是如何知道的?”
&esp;&esp;左未时私以为,李裕安的情绪藏得很好。
&esp;&esp;如果不是自己对小陛下怀有这般心思,平日里瞧着小陛下时也是这样的情绪。
&esp;&esp;他也不会看出来。
&esp;&esp;李裕安的心思太过细腻。
&esp;&esp;在形式上又是进退有度,沈长温有的,基本上李裕安也会给楚喻雪也备上一份。
&esp;&esp;毕竟两人都有些孩子气,爱好也是相似的。
&esp;&esp;“我闻到的。”楚喻雪傲娇般挺起了胸脯,“沈将军和李统领身上的味道很像。”
&esp;&esp;“都好几次了,他们身上的味道总是杂的,就像我和师父一样。”
&esp;&esp;说起这话来时,楚喻雪却是一点也不脸红。
&esp;&esp;“陛下真聪明。”左未时一笑。
&esp;&esp;这样看来,被李裕安瞒着的,好像只剩下当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