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小米知道,既然这个出租车司机将她送到了邵年鸿这里来,很显然,他也是知道了一切。
她如果真的承认自己做了什么的话,肯定是难免被他教训的。
邵年鸿在车上,冷着一张黑脸,他本来就生得黑,此时一黑,更是天色全部暗了似的。
贝小米也不说话,反正是先摆脱了警察局的那一班人再说。
从警察局回到了城堡,邵年鸿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之后,他在城堡外两公里处就停下了车,然后拉着她,进到了一片树林里。
贝小米也是艺高胆大,她倒是不担心这个男人会强了她,或者是什么了她。
反正,哪次不是她先诱的他,是他把持不住才对!
结果,邵年鸿打开了密林丛中的一道石门,对她说道:“下去,只有一条路,回房间去。”
贝小米这一刻看着他,他是在保护着她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就算是死在了他的手上,也在所不惜啊!
她一迟疑之时,他将她推了下去,然后迅速的关上了石门,自己上了车,再从大门进去。
贝小米一进去之后,就是电车,她上了电车,直接通到了城堡的二楼。
“贝小姐……”阿森马上打开了门,让贝小米进去了。
贝小米进房间了之后,从窗户旁边一看,亦是看到了邵年鸿从大门口进了家门,她看着他从容而老练的从车上下来,黑碳般的脸上是非常严肃的表情。
他刚下车,走到了客厅,管家上前道:“邵总,黄局来了。”
邵年鸿点了点头,他刚放下了手套,对黄局道:“黄局,这么晚来我家,有什么事?”
黄局叹了一声:“邵千城在警察局遇袭,伤及了心脏,现在性命垂危,正在抢救过程之中,最有动机杀他的人是贝小米,我这不来看看,她有没有在家?顺便找她问话!”
邵年鸿让管家泡了茶:“她生病了,在楼上休息,她一直都没有出去过,不可能去警察局刺杀邵千城的。黄局,喝茶,我叫她下来。”
于是,邵年鸿上了二楼,推开了她的房间门。
此时,贝小米正在换衣服。
她丢下了淡蓝色的警服,虽然她的前面不大,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用布条缠了一圈,尽量让其平平的。
此时,他推开门的时候,刚好她的衣服掉了在了地上,而那一圈白色的布条,正缠着她的……
她听见了开门声,看到了是他后,也不躲避,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轻轻的解下这一圈儿布。
邵年鸿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他这之所以一直没有想杀了这个女人,就是她很懂得取悦他!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害羞”二字是什么意思。
就像这一刻,如果是一般的女子,看到了男人在看她时,不是尖叫也会掩饰吧!
她倒好,反当他是个给力的观众,玩得更起劲了,也更欢了。
贝小米当然不是不会害羞,她知道,她欠他的。
就算她知道,他恨她。
可是,他每一次在和她结合的时候,都如猛虎出山,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她在想,至少,他是喜欢她的这具身体吧!
那么,她算是投其所好,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吧!
当白色的布条也落在了地上时,她则是毫无遮掩,在晚上水晶灯的映照下,雪白而晶莹,美丽而不可方物。
她这时凝视着他,他的眼睛明显是燃起了火苗,她却是弯唇一笑,妩媚之极。
邵年鸿的眼睛像是生了根一样,定在了她的身上不会动了。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诱-惑男人的高手,只是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他都会食髓知味呢!
而她,不仅是在玩火,而且,还伸手,将手搭在了自己的皮带上。
要知道,一般的女人是不会穿皮带的,一般只有特殊服装才会有。
她就这样看着他,双颊染上了红晕,将皮带解下来,任其掉在了脚边,然后是扣子和拉链……
邵年鸿告诉自己,如果他现在受了诱-惑的话,他就斩了自己的双腿,所以,他一定不能走过去,受了她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