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子俩说什么呢。”
樊津尧把机场买的战舰模型,在宝宝面前晃来晃去,作势逗弄小孩:“小冕,看这里。”
“这个是你叔叔组装的asev驱逐舰模型,专注于弹道导弹防御明,排水量超过‘阿利伯克’。”
“看到这个舰舯部位的反舰导弹发射器,雷达隐身设计的,藏在这个里面。”
小冕好奇地触碰战舰的防滑甲板。
樊津尧抬头,睨了裴京聿一眼:“你爸爸名下,就有设计导弹发射器的公司。”
“这是国家机密,和政府签署了计划书,对叔叔我守口如瓶。”
裴京聿正在翻阅机舱书架上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持股公司财报。
他眉目舒展,沉声讥诮道:“樊津尧,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去了?”
樊津尧讪笑道:“他都说不出个囫囵话,能透露什么!”
他把航模放在小冕面前的置物桌上:“刚才某人还在训练儿子,教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套路老婆呢。”
裴京聿薄唇弯了下,没说话。
周遭无人,樊津尧对裴京聿耳语道:“哥,你真打算把郁鸣深那群人的罪证,交给楚山海?”
“我看你带了保险匣。”
他脸上忧色,回忆道:“…你还记得樊津云吗,我弟弟。”
“他是缉毒警察,去郁鸣深那里卧底。”
“……只留下了衣冠冢。”
“现在北京警察学院的英烈纪念园里,他墓碑都没有刻真名!只叫他‘季云’。”
“他的名字是你给的,还用了你名字的谐音。”
樊津尧双手弯曲,抓捏风衣下缘:“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往返越南那么多次,只能功亏一篑吗。”
裴京聿在他声声控诉中,危险又迷人地笑了。
他深不可测的漆黑眼睛,扫视过来:“你相信我吗?”
“我和郁鸣深互斗这么多年,从未把他放在眼里,何况是楚山海。”
樊津尧点头:“我当然信你。”
“从我十多岁,在伊顿公学念书认识你开始,就一直深信不疑。”
裴京聿低下头:“那你也必须相信我的女人。”
他不知思忖着什么,身上有强烈的威慑,就像蛰伏着狩猎的野兽。
“这个保险匣,一定由得她亲手交给楚山海。”
“我会让她成为赢家,在人生的任何时刻。”
樊津尧得到他的保证。
他放下心来:“我知道,她还寄存了一颗心形钻在我这里。”
“哥,我相信你。”
他宠溺地伸手摸摸小冕的脑袋:“你下重注的对象,我也会押她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