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联手,削弱玄阳山在风灵仙城的势力,还做这般大戏?
若是你那师妹垂涎方逸容貌上佳,设下禁制后,摆上一百零八个姿势,我亦是不管”
红妆上人鄙夷的看了赤骸一眼。
“你我方才有留手,方逸未尝没有?
二阶上品的灵医,手持极品毒道法器,战力本就不弱于筑基后期大修士。
配上那尊二阶上品的戊土豚,即使不是你我联手之敌,方逸自保亦是不难
这里可是含秋山,若是拖延一二,剑修本就极善遁法,到时钟鹤来了谁来对付?
莫非赤骸你这老骨头,修为更进一步,已然可以与钟鹤交手?”
“赤骸,你若是想要称量那钟鹤一二,凭借你我二人,却是不够。
将你白骨门隐藏的老怪物唤来,否则,就安安稳稳等本座的五樱祛寒膏!”
见赤骸面一黑,红妆上人轻篾一笑,身形化作粉色灵光遁走。
“老娘先走一步,赤骸,记得处理手尾!”
“哪来的老怪!”
赤骸上人面色难看,催动手中阴火珠落下,将含秋山彻底化作废墟。
“该死的钟鹤,该死的贱婢!”
他眸子灵光流转,最终下定决心。
“小元岭暗市中,还有一个修为跌落的假丹老怪
若是能请他出手,说不得能拦下钟鹤”
傍晚,明月高悬,丝丝银色月光照耀。
青芝楼。
方逸搀扶着四肢绵软,气机低垂的春月上人。
“老爷,这是出了何事?”顾九伤拄着木拐,面色紧皱。
“可要我前去请钟鹤上人出?”
方逸面色惨白,粗喘着气,从袖中取出一面篆刻着方字的青铜令牌。
随后挥手将秦羽招来。
“羽儿,你持我令牌,前去考功阁紫阳居,请见钟鹤师兄。
告知师兄,我被筑基九层的结丹种子暗算,如今元气大损。
此外,今日起青芝楼,不再出售二阶上品的五樱祛寒膏
若是有修士问起,就告知原因是我被筑基九层的劫修袭击。”
“是!弟子遵命!”
秦羽接过令牌,躬身一礼,就朝考功阁而去。
他怒火中烧,眸中杀意凛然,但亦是知晓筑基初期的修为。
莫说替方逸报仇雪恨,就是在筑基九层大修士手下,保住性命,亦是极其困难。
修为不济,力不如人。
只能付出代价,请钟鹤出手,镇压仇敌。
“呼!”
青石大路上,秦羽化作一道残影,快速移动。他心中热血翻涌,对于修为的渴望已然达到极限。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