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收人向来谨慎。
“娘子,这不合时宜。”
“求先生收下我们家阿宝吧!他聪明伶俐,小时候我给他读诗念词,他听一次就记住了,家中夫子也常夸阿宝是读书之才。”
她轻咬着下唇,泪水打湿了眼睫,鼻尖哭的红红的,我见犹怜。
温书珩一时动容。
那拒绝的话卡在喉咙竟说不出口。
这时,福生已经带着大夫赶了过来,脚边还有个小挂件阿宝。
阿宝一见菀菀醒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撒开缠住福生大腿的手,吭哧吭哧的跑到了菀菀身边。
“娘亲……”
“阿宝……”
母子俩情深义重,抱头痛哭。
屋内一片悲鸣。
福生跟刚进来的大夫都愣住了。
福生询问主子意见:“郎君,这还看不看病了?”
温书珩淡声道:“给娘子看下吧。”
菀菀立刻起身行礼,“多谢郎君关心,民妇无碍。”
阿宝神色天真:“娘亲,您刚才都吐血了。”
菀菀垂下眼睫,神色黯然的捂住心口。
“那是旧疾,治不好了,娘亲只盼着在临死之前,能见到你求学成功,出人头地,娘亲死而无憾了。”
阿宝:“娘亲,您可不能死啊……”
菀菀:“阿宝,娘亲死了之后,你无依无靠,可怎么办啊……”
说完话,母子二人齐刷刷的用望着温书珩。
一大一小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眼含热泪,惨兮兮的。
温书珩:“……”
福生见不得这戏精母子,忍不住道:“你们俩怎么就赖上我们家郎君了,明明是你自己冲撞我们马车---”
温书珩手轻抬,示意福生住嘴。
他凤眸微眯,视线落在了菀菀那挂着泪痕的小脸上。
那双水眸朦朦胧胧,正巴巴的期盼他的答案。
“学院有学院的规矩,我不能破例。”
他顿了顿,又道:“罢了,明日辰时,你带阿宝来院里,我先考考他。”
菀菀一听大喜,阴天转晴,水润的眸子立刻漾起笑意,“多谢先生!”
生怕他反悔,菀菀示意阿宝说话。
阿宝十分机灵,扯起大嗓门,恭恭敬敬的说:“多谢先生!”
温书珩眼底爬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微微颔。
既目的已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