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长安新建成的万象神宫内,一个和尚正恭敬的用双手将金简奉到身着曳地金龙裙的武皇手中。
“万象神宫内下金简,真的能扭转你自河图洛书中推演出来的结局吗?”
武皇的视线落在金简上,不确信的问。
“陛下不是曾下过一次圣旨吗?凡陛下在位时天下妖灵不得修炼成精,最后陛下化险为夷稳坐帝位。如今陛下机缘巧合得河图洛书预警,证明陛下乃天佑之人,只要金简一下,妖灵受帝王之令影响,妖族修为必会再次被压,那么河图洛书中出现的杀陛下的妖灵便不会有机会成长。”
和尚将金简再次送上,“陛下一定会再次化险为夷。”
武皇终于伸手接过金简,并按照和尚所说刺破手指将血液滴在金简上。
原本光滑无字的金简瞬间出现几行字。
武皇将其抛向空中,霎时万象神宫被一片金光笼罩,并且金光如同涟漪一般向四周漾开。
“天佑朕千秋百代。”
武皇的声音低沉有力,仿佛一把狠狠插入地上的宝剑。
和尚垂眸,眸中黑雾一闪而过。
同一时刻,长安最东边的一处破败的衙署内,一个少女正自破败的墙面中走出。
她的身前虚空中有两张符纂旋成一个淡金色的圆球,其中有一只张牙舞爪的老鼠。
少女伸出手指一点,符纂散开回到少女腰间的锦囊中,鼠妖坠地瞬间变大,锋利的爪子刺穿地砖,猩红的眼中满是嗜血的杀意。
但这般凶狠的模样,却是转身就逃。
少女唇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气定神闲的看着鼠妖打洞,却被一道金光狠狠弹得重重撞到墙上后又四爪并用的爬墙,但又被墙面上无端出现的铁链紧紧套住四肢。
“放开本君!”
鼠妖怒喝,“本君食人供奉,为人排忧解难,行事正是神仙做派,你凭什么抓我?”
悬在虚空中的鼠妖身形依然硕大,浓密的黑色皮毛之下可见浓烈的猩红,以及身上一直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都足以证明,它滥杀无辜。
封玥凌空画一张符纂,“你受张家三代供奉,他们给你香火,新生婴儿魂魄修炼,你帮他们敛财杀人,身上背负无数冤魂,还有脸自称自己比肩神明?”
符纂已成,封玥将其推向鼠妖,“本司今日就让你看看,你身上有多少冤魂怨念。”
符纂一接触到鼠妖,鼠妖瞬间被红、黑二色包裹,无数凄厉的鬼叫自它身上发出。
鼠妖皮下的血液沸腾,几乎要将他的皮肉撑破。
“饶命啊,司主饶命啊!”
鼠妖感觉自己的魂魄和肉体几乎被体内的冤魂撕碎了。
“本司抓你的时候你不是说,猎妖司已为大唐弃子?无权抓你吗?怎么现在竟开始求饶了?”
封玥并不为鼠妖心软,反而念咒操纵符纂,助被鼠妖杀死的冤魂反噬鼠妖。
这张符纂名为借灵,可以暂且使魂魄现身利用鼠妖的恐惧让它受被魂魄撕咬之苦。
“是小的胡言乱语,求司主饶命啊!小的愿今后为司主驱使!”
“你也配入猎妖司?”
封玥不屑轻哼,刚准备将这恶妖斩杀时忽然金色的涟漪滑过,虚空中已被她折得气息虚弱的鼠妖瞬间变成拳头大小,身上的妖气也散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