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事确是苏柏布局,任其发展下去,必将遗祸无穷。”
李善长背手伫立,慢慢踱至窗前眺望远方,语气如静水:
“从前杀了他,不过惹得君心不满。”
“如今若妄动此人,恐怕万死亦难辞其咎。”
“你不畏生死,尽可放手去做,但莫要怪老夫不曾提醒。”
胡惟庸心头一震,既不甘又无计可施。
“难道就此坐视不理?”
李善长仍旧神色如常,缓缓开口:
“管?你要怎么管?”
“苏柏现在圣眷正隆,岂容你轻举妄动?”
“他虽身处诏狱,却己暗控庙堂风云,你如何与他抗衡?”
李善长转身,语气沉稳而意味深远:
“当此之际,越要慎行,不可轻举妄动。”
“你还记得杨宪吗?他曾多么显赫?连我都要对他恭敬有加,小心讨好。”
“到头来呢?还不是落得个身败名裂?”
听到这番话,胡惟庸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李善长微微点头,低声说道:
“还好,还不晚。”
“朝廷之上,有些事不一定要靠刀剑解决。”
胡惟庸躬身行礼,沉声应道:
“学生明柏了。”
诏狱内。
看着朱棣眼下明显的疲色,苏柏笑道:
“昨晚又通宵做功课了?”
朱棣打了个哈欠,嘴上仍不服气:
“才没有!”
苏柏挑眉:“那你一夜没睡?”
朱棣梗着脖子回道:“睡了,只是睡得不好!”
说罢,他搬来一坛酒,轻轻拍了拍酒坛:
“苏先生,今天可是您的福分!”
“这可是百年陈酿,我可是下了血本!”
“您尝一口,算是我一点点心意!”
苏柏接过酒碗,轻抿一口:
“嗯还不错。”
“下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