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得靠苏先生。”
朱标尴尬一笑,赶紧拉着刘伯温重新坐下,投去歉意的目光。
刘伯温微微摇头,苦笑一声,俯身轻研墨汁,不计前嫌。
他原本就料想劝谏无果,却仍怀一丝希望,愿尽力减杀祸患
欲使百姓安乐、朝政太平,变法之举势在必行。
然变法必流血,乱党滋生,自古皆然。
而主持其事者,鲜有善终。
苏柏虽年少,才智却如圣贤,前程无量。
他终将名垂青史,实不该陷于此纷争之中。
思及此,
刘伯温满腹唏嘘。
正沉吟间,外面传来欣喜喊声:
“成了!”
朱棣攥拳跨步而入,兴奋唤道:
“苏先生快醒来!我找到法子了!”
“这法子必定管用!”
苏柏以臂枕额,倦怠微睁眼:
“别吵,我还没睡。”
“哦”朱棣一怔,憨笑着搔了搔头,急忙拿起酒杯恭恭敬敬奉上。
苏柏抿了一小口酒提神,开口道:
“好了,说吧。”
“你怎么打算的?”
朱棣激动搓手,忙说道:
“先生,我为人耿首,读的书也有限,能想的法子便只能首接了些。”
“若有不妥之处,请您海涵。”
苏柏点头示意,朱棣才继续说:
“先生所说税赋为关键,核心还是金银钱财。
所以我考虑入手调整,就应落在银钱上面!”
“要安定民心,就得从赋税入手!”
见苏柏轻轻颔首,朱棣愈发振奋地说:
“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左右看看确无他人,随即做个果断手势:
“再次动手整治江南的世家大户!”
“有田的多交税!”
“无田百姓免税!”
他低声接着讲:
“大户缴纳的赋税弥补农民税额的缺口,国库不会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