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面对的,就将是”
“万丈深渊!”
话音落定,周遭沉寂。
朱标因之前未识破胡惟庸对苏柏的虚假奉承和背后算计,才遭到朱元璋斥责。
为此,朱元璋甚至特地讲了一堂训诫课。
“原来我真的是目光短浅”朱元璋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感叹道。
话语中带一丝落寞:“老大,你听明柏了?年纪再也不是你的遮掩。
苏先生与你年岁相仿,即便未入朝堂,眼光却比你清明,连我也未必如他通透。”
“李善长胡惟庸淮西一党这回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朱元璋说完便转身落座,摊了摊手,苦笑着道:
“我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在这儿。”
“这种事用得着你烦吗?”
“就凭苏先生的本事,对付他们那一帮乌合之众,还不是小菜一碟?”
“朝廷如登高,需步步为营这话算是说到根儿上了!”
“老大的你务必要将‘螺旋上升’西个字铭记于心,用心去体会。
当皇帝,同样如此!”
一番话令朱标面露羞涩,只见他在“螺旋上升”下面重重画了一道线,神情专注地紧握笔杆,静静等着苏柏继续讲下去,那样子仿佛就是一个私塾中的好学孩童。
朱棣一旁听得震惊无比,差点咬到舌头,连手中的酒都忘记了喝:
“苏先生,你别吓我!”
“朝中那群整天只会吟诗作对、摇头晃脑的腐儒,连只鸡都不敢宰,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苏柏依旧面带微笑,轻轻放下筷子,看着朱棣认真回应:
“你不信?”
“庙堂便是战场,不过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厮杀。”
“较量不在刀剑之间。”
“你难道忘了岳飞是怎么死的吗?”
“即便你是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在朝堂这口大染缸里,也一样得俯首认命。”
“不愿低头?那你也别想有命活下去!”
朱棣顿时语塞。
苏柏的话不无道理,以朱棣这等未经历练的性格初登朝堂,若太过锋芒毕露,恐怕到死也不会明柏自己是怎么倒下的。
官场这东西,永远比战场更加残酷,自古便如是。
连朱元璋也不觉地端正坐姿,收起了随意的态度,专心听讲。
朱棣怒火中烧,刚欲发难,却强忍了下来。
他试着代入朝臣的角度,又追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