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越听越糊涂了?”
苏柏回过神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快了,大概六百年后吧。”
“你也别多想,和你无关,忘了就好。”
朱棣:“???”
在一旁偷听的朱元璋父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弄得满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六百年后?”
“苏先生难道又看到了时间的变化?”
“六百年后,发生了什么?”
朱元璋低声自语,神情恍惚。
一旁的太子朱标忍不住露出担忧神色。
他压下心中不安,小心翼翼走上前:
“父皇。”
“儿臣有一言,不知该不该说。”
朱元璋眉头一皱,应道:
“说!”
“此处无人,有话尽管首言!”
“别吞吞吐吐的。”
“是,父皇!”
朱标先恭敬地服侍父亲坐下,又递上一杯茶,这才神色凝重地开口:
“苏先生上知天文,下晓地理,通达古今,掌握奇门遁甲,精通韬略,神机妙算。”
“所以他所言所语,万不可等闲视之。”
“儿臣虽不理解先生深意,但恐怕苏先生所忧虑的是将来华夏数千年的文明会被外人所得?”
“所以苏先生才少有地流露出哀思?”
听完这番话,
朱元璋猛然收紧手中茶杯,一股凌厉气势自他身上暴起,神情冷峻如霜。
“谁敢?”
“父皇请息怒——”
朱标连忙低头躬身:
“儿臣并非故意危言耸听,实在是苏先生早前提到过类似的教训。”
“他说过,一旦北方异族建立起自身的文化体系并得以传承,便极难根除。”
“纵观历史,从匈奴,到契丹、女真,再到如今的蒙古,战力一代比一代更强!”
“而中原王朝承受的压力也日渐加剧,这些外族的威胁与日俱增!”
朱元璋神色越发凝重,重重放下茶盏,示意他说下去。
“他们每次崛起,背后都有中原文化的影子,那些被掠夺吸收的文化一旦融合,就愈加危险。”
朱标目光凌厉而坚决:
“仅仅学了表面便如猛虎出笼,若不早做准备,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