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连奸佞之人也能成就大事,甚至效率翻倍。”
“但这些对你来说还为时尚早,以后我再慢慢教。”
“记住,一个好皇帝只需知人善任,没必要什么都亲自精通,那不把人活活累死?”
“好,继续讲吧。”
朱标思索片刻,认真回应道:
“依儿臣之见,既然胡惟庸热衷权力,不如因势利导,顺其所求。”
“眼下压制他者只有两人——一是父皇您,其次就是李善长。”
“他还未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李善长己成为挡在他面前最大的绊脚石,一个看似不可逾越的存在。”
“尽管淮西集团盘根错节,根基深厚,却并非不可动摇!”
朱元璋目光锐利,强行压下笑意,示意朱标继续说下去。
朱标继续说道:
“淮西集团和浙东派向来不合,不只是政见不合,私下也是明争暗斗。”
“因此,中书省和御史台一向对立。”
“中书省虽然统辖百官,但无法统御御史台。”
“御史台首属于皇帝,专司监察百官,是重要的权力制衡力量。”
面对朱元璋灼热的目光,朱标语气坚定地说:
“倘若让一人掌握中书省和御史台的权力,就可以打破当前这种均衡。”
“这势必能压制李善长的影响力,确保胡惟庸顺利掌权。”
“只要胡惟庸上位,便再无退路!”
话音刚落,朱元璋忍不住笑了起来,抬起脚轻点地面,捏着下巴低声感叹:
“你这小子,比我还狠啊!”
“不简单啊,这些年苏先生可没柏教。”
“这些话你都记进心里了!”
“是我错怪你了!”
“要一个人同时掌控中书省与御史台你倒是敢想!”
这时,马皇后忍不住插嘴喝止:
“够了!你做父亲的,带头教这些做什么!”
“还日日灌输儿子这些权谋心思!”
“你脑子净是坏主意,怕是馊主意都熬成汤了!”
“把统领百官与监督百官的大权都交于一人,不就成独裁了吗?”
“难道不担心生出变乱?”
朱元璋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
“乱子?乱哪去?”
“天下姓朱,一个胡惟庸又能翻得起多大浪?”
“更别说还有锦衣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