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的爱好,沙城人尽皆知,辉哥不需要谦虚。”
床上的女人都快哭出来,可是又不敢,强忍着泪水,泫然欲泣,瑟瑟发抖。
出租辉,顾名思义,以前就是靠是一开出租的,后来道上传言凭借其不错的口才,勾搭上了某家的官太太,仗着这条线,扶摇直上,几乎半垄断了沙城的出租车市场,成为响当当的沙城一霸。
因为靠此改变了命运,所以发迹之后,他越发变本加厉,是魏武遗风杰出的继承者。
对自己的特殊癖好,出租辉肯定不觉得羞耻,相比于小姑娘,人妻的韵味才能让他不可自拔,追求快乐,这是人性,而且也没有任何一条法律约定这是犯罪。
不过心安理得归心安理得,目前被人如此直戳了当的说出来,并且带着清晰的嘲讽味道,还是让他脸上有点挂不太住。
“力哥,你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出租辉笑容微敛,眉眼中终于透露出作为地方一霸的煞气。
今时不同往日。
年代过去了。
不流行打打杀杀了。
和气生财才是当下的主流旋律。
而且他刚才迅速思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和对方存在巨大过节的地方,至于小摩擦,那在所难免,大家都是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细枝末节,肯定不会去在意。
所以。
他很疑惑。
想不明白。
“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个问题来找辉哥求证一下,只要辉哥愿意替我解惑,我马上就走。”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出租车故作轻松的笑,“什么问题,力哥直说就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是开出租出身,但还是有点文化,知道这么多成语。
也是。
不想想他是靠什么逆天改命的。
不就是靠一张嘴。
事实证明,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得多看书,多充电,没有坏处,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傅自力以眼神示意。
身边,开门又拍照的汉子走向大床,来到出租辉身边,和昨晚给江辰方晴开车的汉子一左一右站在大床两侧。
他拿起手机,扬到出租辉面前。
“看看。”
出租辉看向屏幕,脸色一变,假笑维持不住,难看又掺杂着强忍的愤怒。
“不好意思,错了。”
原来展示给他的是刚才偷拍的“床照”。
不对。
不是偷拍。
明明拍得光明正大。
汉子很快修正,收回手机,将正确的照片找了出来,而后重新举到出租辉眼前展示。
“这台车,是辉哥的吗?”
受制于人的出租辉只能强忍屈辱,审时度势的看向第二张照片。
照片变成了一台车。
一台让他觉得晦气的车。
本来这车刚发布的时候,他就定了,原因无他,追求时髦嘛,这个车厂非常红火,人气很足,前面出的几款广受追捧,可哪知道后面不知道是谁说这款新推出的商务车长得像棺材。